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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这个海棠实在可怜。不知道她的娘亲在哪,我们还是尽量将她的娘亲救出来。紫绮是个宽厚仁善的人,若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定然也要尽一份力的。”梅婉晴淡淡道,她也看到了靳羽菲的异常,她也并不觉得靳羽菲这是在自作主张多管闲事。她自小失了娘亲的照顾,太清楚娘亲对于一个孩子的重要性,她也想帮海棠。
沈怡佳将茶碗捧在手上,并没有的喝一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茶汤呈黄绿色,极为清亮透彻,闻起来茶香鲜爽醇厚,茶杯里面带着一点茶叶细末,竟然是闽南长溪白茶。长溪白茶虽不是贡品,产量却也不多,价比黄金,寻常富户也舍不得喝这么好的茶。一个穷的都解不开锅的里长怎会有这样的好茶?
沈怡佳却不敢喝的白茶,起身将茶水倒进了堂内摆放着的一人高的瓷瓶之中,又安然坐回到了椅子上面,将茶碗随意一放,道:“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这么稀罕的白茶,这个当真不能小看。”
“这还是今年的新茶,还没放陈呢。”百里锦有样学样,也将茶水都倒进了瓷瓶里面。这屋子里面的陈设有些旧了,有些却是最近添附的,乍一看不觉得有什么特殊。可细细观察下来,竟然发现这里面的东西都不是凡品。
“这个的疑点甚多。”沈怡佳说着,又起身细细打量着这屋子里的陈设来。
这是内院的正堂,不似外院正屋那般严肃规整。总共三间,当中一间为堂屋,正中间最里侧摆放的有一张八仙桌,桌子后面的墙上挂着山水画和一幅对联,桌子两侧各摆放了一把椅子,屋子两侧放了桌椅小方几供待客及家中商谈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