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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绿枝却能问。
沈怡佳自然不会回答，亭子里点盏灯都用的是手指粗细的灯芯，灯油也是仔细选过的，灯光明亮夺目盏灯都按照沈怡佳的吩咐高高掉了起来，光线便刺的迎着灯光站着的绿枝和乔忠有些睁不开眼。
光芒从沈怡佳的后面射出来，沈怡佳的脸完全处在阴影之中，她的表情究竟如何，绿枝和乔忠根本看不真切。
这个气氛大大不对，绿枝和乔忠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乔忠扭动着，挣扎着要向沈怡佳解释，却被两个衙役死死制住，额头上已经出了一片豆大的汗珠，明显慌乱起来。
“绿枝，本大人问你，你究竟是谁？混入张府又有何种目的？究竟在哪？你们又是什么关系？”沈怡佳的声音平静冷淡，听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
看不清沈怡佳的表情，从语气中也捉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是不是沈怡佳已经抓到了些确实的证据？绿枝根本判断不出，却仍不死心，尤在做最后的挣扎：“大人这问题让奴婢好生奇怪，奴婢绿枝，这些情况奴婢已经回答了大人好多遍了。奴婢原来叫什么并不记得，是被父母卖入张府的，是张府的姑爷，奴婢跟是主仆关系啊。”
“堵上嘴，给我重重的打。”沈怡佳早就料到了绿枝会是这个态度，直接吩咐道。
其实，让乔忠听一听绿枝的惨叫声，刑讯的效果会更好，但夜已经深了，扰了四邻的清净，让四邻跟着担惊受怕就不太好了。
四个衙役一拥而上，堵嘴的堵嘴，捆人的捆人，拿鞭子的就拿着鞭子。
鞭子是靳羽芒选的，不二寸长大拇指粗细，但是鞭子是用一种特殊的藤本植物鞭成，晾晒鞣制之后，鞭子上的小倒刺根根直立坚硬。一鞭下去就能带下来一片皮肉，偏这些刺又细小矮短，打不出致命伤，只会给人造成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