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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如此脆弱而渺小。
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别难过，你还有我。”
“姐姐。”
颜珏更咽着声音，“如果妈妈当初没有选择生下我，她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很快乐。”
他的身上背着无尽的沉重和罪孽。
是他害了他的妈妈。
他如此温柔体贴，会用世间最温婉动听的声音唤他小珏的妈妈。
“别这样说。”
温柔的吻落在颜珏的眼尾。
苏烟轻轻抚摸着颜珏的后背，“或许对于你妈妈来说，生下你，才是令她幸福快乐的事情。”
颜珏失神地望着地面，“真的吗？”
“当然啦！”
苏烟用轻快的语气回复他。
“毕竟你这么优秀，如果将来我儿子和你优秀的话，身为母亲，我也会很骄傲很自豪很幸福的。”
许久之后，颜珏沉闷的声音传来：“有我一半的基因就行了...”
苏烟微愣：“什么？”
“我说...我可以把我一半的基因分给你的儿子。”
颜珏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苏烟调皮地眨了眨眼：“可以是可以，不过——”
喜悦刚涌上心头，却听苏烟继续说：“可我今天来例假了诶。”
颜珏内心：草（一种植物），下辈子我要当个医生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例假这种东西。
“……没关系。”颜珏轻轻叹气，“颜珏一点也不贪心，能抱着姐姐睡觉，我就很满足了。”
“至于其他的，我有足够的耐心能等到你愿意将自己完全交付给我的那一天。”
撩下耳侧细碎的头发。
“饭已经做好了，姐姐不是饿了吗？一起去吃饭吧。”
“好。”
……
苏烟的《波莱罗舞曲》很快在网络上流传开。
“呜呜呜小姐姐跳得也太撩我了吧！（斯哈斯哈已经在流口水了）”
“救命就我一个人把这个视频循环播放了十遍吗？已经完完全全被跳舞的小姐姐蛊惑到了！不知道小姐姐缺不缺女朋友...我可以在下面。”
“看了小姐姐跳舞我才知道原来女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回事，整个评论区都凑不齐一条苦茶子！”
很快有人指出：“我认识视频中的小姐姐诶？！是启悦芭蕾舞团的首席，上个礼拜我才看过她的演出，现场更绝！”
当天，启悦所有在售演出门票全部售罄。
顾泽之所以能看到这则视频，是因为那天叶离妍慌张地将视频转发给他看：【阿泽，你觉得她的舞技和我的比，谁的更加优秀？】
顾泽点开视频才知是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