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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然这块令牌是用一种质量很好的木材制作而成。
具体是什么木材,叶天没有研究,不是很懂。
可当把它拿在手里的时候,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觉得他以前是见过类似的东西的。
现在他终于知道,原来是在他很小的时候!
在他几岁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候,父亲还在,他隐约记得有一个暖洋洋的午后,他在父亲怀里玩。
也就是那一刻,他看到父亲身上有这样一块牌子,不会错,也绝对错不了!
可是……父亲是怎么会有这种牌子的呢?
难道父亲跟这叫雷什么的组织也有关系吗?
“叶天,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看到叶天这样子,一旁的李琦玉吓坏了,手不住地在叶天眼前挥舞。
叶天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盯着她问道:“你跟在张思然身边这么多年,除了他和林靓儿之外,你有没有见过组织里的其他人?说啊!”
“我……你让我想想,你别这样,吓死我了!”
李琦玉嘟囔着挣脱开叶天的手,仔细回忆了一会,然后道:“应该是有的,因为平常组织里会有一些人来找他商量组织内部的事,我倒是见过一些,可是我根本也没在意啊。”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或者姓叶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叶天只能胡乱猜测。
可是父亲已经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估计不可能会出现在最近!
可,他还是打算试试问问看。
“姓叶?跟你长得像?叶天,你是什么意思啊?”李琦玉脑子里的血块还没彻底消退,听到这里,脑子又开始不太灵光了。
“好像没有啊,不是没有……是我也不知道,我平时只负责按着张思然的任务去做事,他跟什么人见面,我都不在意的。
“至于姓什么,那我当然就更不知道了,叶天,你问这个干什么啊?你是不是知道这块令牌出自什么组织了?”
李琦玉也不禁好奇起来。
毕竟,跟了张思然这么多年,却连他为什么组织效力她都不知道,总觉得实在太蠢了!
想到这里,李琦玉就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李琦玉的回答,让叶天有些失望。
他把令牌收起来,苦笑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接下去的几天,叶天并没闲着,而是多方打听,找了各种人脉去调查这种木材。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让他找到了这木材的来源。
“这木材啊,是天青山特产的一种槐树的木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金槐。”
十七把那懂行的老者叫到身边,仔细问道。
那老者已是古稀之年,发鬓斑白,是榆林当地有名的护林员,看守了四十多年的林子,几乎对各种树木都了如指掌。
山里温度低,他一边用炉子烤手,一边回忆道。
“它为什么叫这名字呢?是因为它本身木质的颜色金光闪闪,煞是好看,乍一看如同金子一般,所以时间一长,就有了金槐这个名字。
“不过这金槐早就因为过度砍伐而绝种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说着,老者摇了摇头,一副惋惜之色。
“大叔,那您知道如果想了解这种树的话,还跟去哪里找吗?”叶天看着这漫山遍野的树木,糟心地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刚才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这种树现在已经绝种了,想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老者摇摇头,靠在躺椅上打开收音机,便不再理会叶天和十七。
两人离开,心里都很沉重,毕竟线索到这里又已经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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