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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这种状态的他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些癫狂。
叶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如此荒谬。
一个曾经那么骄傲自负的人，如今竟也落得这种下场。
“堂堂张大当家，竟然被我吓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这也太不科学了。”
“嗐。”
张厉云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
他的表情三分无奈，七分认命，倒让叶天好奇起来。
把过脉后，他愣了一下，随即盯住张厉云的眼睛，“你这可不是被我吓了一下这么简单，你被人做过什么人体实验吗？”
这脉象根本不是寻常人该有的脉象。
脉象全部都打乱了，这是只要一些特殊的药物才能造成的影响。
而这些反应，一般都是被拿去做一些特殊的人体实验才会造成的。
尤其是张厉云这种表现，甚至都不是被做了一次实验，看起来，已经次数非常频繁了。
即便是他拼尽一身医术，也不可能会治好，只能是保住性命。
张厉云颇为意外，“你光是把脉就能看出这些？看来你真不是一般人，之前小雨说你能治好我，我还不信。”
“说说吧，怎么回事？不然我没法帮你。”
叶天直言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
张厉云伸出两根手指，笑道：“有烟吗？”
“都这样了还抽？”
“横竖都是不能痊愈了，不抽烟，人生岂不是更苦了？”
叶天笑了一声，递给他一根烟。
张厉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眯起眼回忆道：“多年前我离开张家去外面闯荡，本想着多走一些地方，学一些东西，回来把张家发扬光大。
“那时在外，我遇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贵人，我的师父。
“他毕生的梦想就是能做出各种玄妙的药物，几乎一生都在试验各种药品，找人做他的药物的试验者。
“我是他的徒弟，又崇拜他，理所应当我就变成了他最忠实的试验者。
“短短七八年，我试了无数种药，但也许是运气好，前面几种都没什么问题，我也没受到任何影响，但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张厉云拿着烟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但是我师父好像也有些自大了，最后这药他没做好，但他很自信，觉得自己是个制药天才，这次也肯定没问题，所以给我用上了。
“没想到，这次就出了问题。”
张厉云指的就是这次。
“失败后，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于是决定趁着毒性还没彻底发作，所以赶回张家，希望能在短时间内发动所有的人脉，找到能解毒的药！
“但是没想到，我还没找到，就进了医院！
“原本我是没那么严重的，至少还能再支撑两年，但是叶天，你上次的行为是我毒发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