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看郑鹤扮好了戏妆,一袭水袖加身,站在灯光下婉转开腔,叶天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另类的美。
谁说男人只能是粗糙奔放的美,而不能有内敛精致的美?
郑鹤当之无愧,似乎是天生为了戏而生的。
这出戏,看得台下的人如痴如醉,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有几个男戏迷对郑鹤有着一种另类的情感,叶天不能说那是一种扭曲的情感,只能说,如果像郑鹤这样的戏子每天在眼前,恐怕任谁都会生出爱意来。
一曲终了,甚至听得沈绫萱落下眼泪。
“让你们见笑了。”
下了台,带着妆的郑鹤红光满面,还沉浸在兴奋之中,看得出他是真心爱戏。
“我不懂戏,但我觉得太美了。”叶天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郑先生真是风姿倾城。”沈绫萱也不住夸赞,这样的美,让她一个女人都自叹不如。
“过奖了,要是两位有兴趣,多来捧场,我才更高兴。”
一边说着,郑鹤就一边送叶天和沈绫萱出剧院的大门。
“郑鹤。”
这时候,忽然有个中年女人叫住他。
这女人虽然穿着平常,可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却不寻常。
“妈,您怎么来……”
“啪!”
不给郑鹤说话的机会,女人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
打得郑鹤那半张脸瞬间高高隆起!
全场哗然。
那宾客还没散尽,看到这一幕,就有人上来劝。
“郑太太,下手太重了,郑先生还要靠着这脸吃饭呢。”
“是啊,有多少人都冲着这张脸来的,怎么能打……”
“我教育自己的儿子,关你们什么事?”
郑太太冷冷扫过众人,对郑鹤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现在郑家情况复杂,你却还整天描眉涂唇,在台上跟男人眉来眼去,一点不知羞耻!
“如此不懂安分守己,让你父亲知道了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郑家的门!”
郑鹤垂着头,一言不发,双拳紧紧地握着。
叶天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滋味复杂。
“叶兄,沈小姐,我不方便送你们了,改日再见。”
“好。”
回去的路上,沈绫萱想起郑鹤的样子,还皱着眉,“郑鹤……也真是挺可怜的。”
叶天叹了一口气,随即吩咐在附近办事的武煞盟的一个小兄弟去给郑鹤送了冰袋和自己研制的消肿止痛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