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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主意他在想什么。
到了最后，聂铮才说到，“关于周楷定的热搜，我再不想看到。”
“是，铮哥。”
慕熠扬忙答应了。
虽然热搜这种东西，铮哥不会特意去看，但一旦发生，总是要通知他一声，铮哥这是嫌烦。
交待玩，慕熠扬却还没有走。
聂铮微怔，睨着他，“怎么，有事？”
“是。”
慕熠扬点点头，舔了舔唇缝，“铮哥，我明天上午，想请个假。”
请假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慕熠扬一向很少请假。
聂铮想起廖清明说过，慕熠扬前两天也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想起来了，自然要关心一下。
“是身体不舒服？”
聂铮还不太相信，“你身体挺好的，累着了？”
“不是。”
慕熠扬笑着摇头，“最近天热，我有些苦夏，我妈担心我，给我联系了个老中医，一定要我去看，我明天去复诊，没什么大事。”
聂铮放了心，点点头，“那就去吧，要听母亲的话。”
像他，就从未被母亲这样关心过。
现在、以后，也永远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