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萧彧点头,他深深感觉到无力,他不喜欢战争,有些仗却不得不打,想要活得有尊严,只能凭实力说服对方。他绝对不会向东西戎呈贡岁币,这太伤人尊严,也伤害国格,一个伟大的国家,岂能是摇尾乞怜来的。
宋朝那么富有,经济文化那么繁荣,为何屡屡被后人嘲笑,不就是因为臣服于北方少数民族政权的武力,苟延残喘地活着吗。
本来他打算今年秋天就就开始攻打江州,占据江州与湘州,以此为据点,再与萧祎进行决战。现在看来,计划是不会那么顺利了,因为一旦决战的时候,萧祎绝对会将北边所有的军队都调过江来与他对抗。
那就等于给东西戎完全放开了口子。他也许能胜过萧祎,但拿下的地盘也就是长江以南一带,想要渡江会变得非常困难。他可不想与胡人分江而治,子孙后代绝对要把他骂死的。
所以整件事都还需好好筹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