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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彧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农民增产,家家不缺粮食,市场上就不会需要太多的粮食。价格确实会压得便宜。你去调查一下,都是谁在收购粮食,看是不是北边来的商人。”
他担心是北边来的粮商在低价购粮,将来这些粮食就会成为对抗自己的战略物资。
闵翀立即领会了萧彧的意思:“臣明白了,这就派人去调查。”
两日后,闵翀回来汇报,北边来收粮的也有,但并不多,主要是本地的地主在收购。
自去年至现在,广州一直在宣传防治北边来的天花,对北边来的商船查得很严格,商船没有官府出具的文书是无法跟广州当地人做生意的。
萧彧眉头紧锁:“这些大地主不缺粮食,他们为何要低价收购粮食?恐怕这粮价也是他们压低的吧。”
闵翀笑道:“陛下圣明,粮价就是他们压低的。”
萧彧冷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歉年收粮,丰年收钱,什么规矩都是他们定的,简直岂有此理!”
“可不是,这些地主有的是粮仓,囤积粮食等待卖高价。”闵翀说。
百姓好不容易多收了三五斗,生活仍然没什么改善,还要受地主的双重盘剥,这些地主阶级简直令人深恶痛绝。
萧彧说:“你按照比现在市价高、比去年粮价低的价格去收购百姓的粮食,再多修几座粮仓储存起来。记住,不要收地主的粮。”是时候储备战备粮了,但也不能让地主赚了,尽管会有地主趁机将刚收到的粮食倒卖出来,但也赚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