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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许家还没有。”
许栩睫毛软塌塌低垂,指尖在滚烫金边摩挲着,只觉得那请帖红得有些刺眼。
“太后寿辰,哪有不恭贺的道理。”说罢,她忽然捏紧的手中的请帖,“你派人去查查三位长老那边可有收到请帖。”
“是。”
其实查不查也无所谓,皇族太后寿辰怎么可能不请许家,皇帖定是送去三大长老那边了。
实际上四国都有着本国的守护家族,各家族守护皇陵国脉,为的就是维护大陆的平衡。许家虽然不像含单的扎赫兰族那样内乱分裂,但也早就分为两派。
一边是忠于流煌的许家嫡系一派,另一边则是效忠皇族的三大长老一派。而许家至今都未立下继承人,两派的矛盾也越发激烈。
“爷爷说在守护家族之上从来都不是皇族,那究竟是什么在牵制着这场平衡。”许栩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迷茫,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记得自己要守好身后的这一方疆土,可是,为了什么呢?
她闭上眼眸,脑中一片空白,忽然间,零零散散的碎片拼凑,慢慢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紫竹鸣笛,是一大片艳绝娆花,红艳如血,刹那间,烈焰燃烧,最后那一片紫竹娆花竟是被黑暗吞噬,破了一场梦境。
许栩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屋外斜阳昏暗,已是日落傍晚。
“醒了?”
闻声望去,暮烬欢侧靠在窗口。
一袭红衣落下,昏黄葺暖的光晕洒下,那人的容颜向来精致清隽,此刻到添了份柔意,洋洋洒洒溢开来。许栩心间的不安与惊觉渐渐被安抚下来。
“你怎么来了?”许栩自己都没发现看见来人是暮烬欢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变得舒心安稳。
“你好些日子没来了,我来看看你。”
声音很轻,像白羽滑落。
他向她走来。
“梦见什么了?”他将手覆在她的头上,顺着滑下,将前额被汗水沾湿的青丝挽到耳后。
指尖的凉意微微蹭过左脸,许栩下意识轻侧身子,看着他时有些晃神。
“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个人。”
“那就别想了,我走了。”他深深望了她一眼,便转身想要离开,仿佛就只是来看一眼。
走了?
许栩身子一僵,抬眸,潜意识的伸手将他的衣袖紧紧拽住。
声音浅浅,“阿烬。”
像猫爪挠在心头。
下一刻,纤细白皙的手腕被人紧握,指尖的微凉透过脉搏触至全身,另一只手顺势将人揽在怀中。手腕被松开,脸上传来凉意,指腹轻抚。
“别怕,我在。”
他头轻抵上她的额间,腰间的手掌试探性的往上,然后轻抚在她的后背,声音同松弦温和带着哄意。
他的呼吸很烫,洒在脸上又是一阵温热。许栩眼尾微红,漂亮的黑眸上浮起一层氤氲雾气,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说,扑进他的怀中。
许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突然有一瞬间觉得害怕,那是一种无端升起来的惶恐,袭至全身。像雪天纷飞,刺骨的寒冷从身体里蔓延开。
他薄唇微抿,寒眸中透着淡淡的暖意。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顺下,也不觉得累。许栩的鼻息间满是清冽兰香和苦涩药香的混杂,闻久了苦涩盖过清冽,却更能使人心静,许栩渐渐被安抚。
“阿烬,别人总羡艳于我的出生,可是很多时候我都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她还是埋在他的怀间,像一只猫,微微颤抖,声音空渺迷茫。
“那十年,我常常会忘了我是许栩。”
“我常常给外界写信,是思念,但更多的是我怕他们把我忘了,怕突然有一天我也把自己忘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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