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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在想什么。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薄薄的一层金光看似神圣却又空无，好似眨眼之间他就会从这个屋子里凭空消失。
司昭昭眼眶发酸，从未想到过千凌寒会有这么虚弱的一天。
她走之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太子啊。
“生了病还不好好躺着。”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千凌寒脖子微微扭动，死寂无波的眼眸陡然间泛起了涟漪。
“小昭？”
司昭昭忍着心痛，缓慢说道：“是我，想不到我还活着？”
千凌寒定定地看着她，一点都不舍得挪开视线：“是没想到，只是你的容貌似乎更像是初进宫的时候。”
“因为我重生到了一具新身体里，这身体正巧是我亲表姐。”司昭昭一语惊人。
千凌寒却只是愣了愣，转眼唇角微勾，轻轻咳了两声：“看来你的命续成功了。”
“你果然知道！”
司昭昭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声音有些颤抖：“重生之后，我做过一场噩梦，梦中是你下毒，害死了我。”
千凌寒心口一疼：“那不是梦。”
“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司昭昭急迫又元气十足的样子，千凌寒发自内心地笑了。
“你能活下来，证明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小昭，我不后悔。”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缓缓说道：“那一日，我无意中发现蛊王这种禁术，便追查下去，确定蛊王需要母体来孕育，而最好的身体就是下一任蛊门门主。
而小昭你，便是天选之人。
自从你入宫，你就一直被这股神秘力量下毒，其实是毒，还是可以操控你的蛊，我和你师父都无法确定，所以我和你师父私下商量好，动用了蛊门中的另一种有违天道的禁术，以命换命，简而言之，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
司昭昭震惊到无以复加。
只听千凌寒继续说道：“只是这种禁术，风险太大，我们都不能确保你即便重生了，会出现在何处，而且一旦失败，我们所做出的所有准备全都会付诸东流。
但就算如此，我也要尝试，你所梦到的都是真的，我确实对你下了毒，只不过那毒是假死药，父王突然病重，我发现宫里多了很多生面孔，我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便只能用这个办法偷偷把你运出宫，然后和你师父开启了让你重生的计划。”
“或许，是你师父做了什么，所以才导致你能重生进表姐的身体里。”
司昭昭怔住：“所以你不知道我怀孕，为何变成了我表姐这具身体怀孕生子？”
千凌寒摇了摇头：“你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你怀孕了，所以在刚发现此事后，我去找过你师父，她说有办法帮你转移痛苦，但没有说孩子转去了哪里……当初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有此遭遇，对不起，小昭……”
千凌寒说完这些，嘴角已经流下了一行血。
司昭昭立即上前把脉，扯开那白纱，却发现他手腕一片乌青，是长期放过血所留下来的痕迹！
她眼眶一热，又要扯掉他脖子上的白纱，却被阻止。
“别费力了，我能坚持到今日，是小离耗空了国库换来的，我若再不死，这玄天国就要被他败光了。”千凌寒半开玩笑的说道。
看着他羸弱到连喘气都艰难的模样，司昭昭忍不住哭了。
“你怎么这么傻，你心心念念要护着的子民不要了吗，你把命给了我，我不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女了吗！”
千凌寒扯了扯苍白的唇瓣，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傻丫头，我最想护着的就是你，小昭，好好活下去，你重生后的事，我还不知道呢，以后来皇陵记得多和我说说。”
司昭昭控制不住地摇头呜咽，她哽咽着说着一件又一件事。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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