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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心急如焚地赶到青鸾宫,忙里忙外地宫人瞧见他,全都低垂着头,噤声不语。景珩顾不上太多,径直走到内殿,太医正在里面施诊,一脸严肃。
绿梳候在一旁,攥着宁安的手,一边为宁安拭去额头的细汗。
“陛下!”绿梳见到景珩,急出声。
“安儿怎么样了?”景珩皱着眉头上前,见宁安面上憔悴,秀气的眉聚拧在一起,很是痛苦。
这边太医施针完毕,急忙拱手拜见景珩。
“微臣见过陛下,宁妃娘娘她气虚体弱,受了刺激,脉象不稳,这血冲来得及,臣已经施了针,只不过陛下要做好母子舍其一的准备啊!”
“你说什么?”景珩呵道“母子都要给朕保住!”
“陛下!”太医一哆嗦,下跪在地,“臣自当尽力!只是……“”
“没有“只是””,景珩面色狰狞,幽邃的眸子里有暗红的血丝,“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保宁妃!”
太医得了旨,忙叩头“臣遵旨!”
宁安这事生得奇怪,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滑胎?听绿梳描述,今日宁安不过是去牢中与小川子说了会话,回到青鸾宫没一会儿,便头晕腹痛。
太医给的诊断却是说体内积郁已久,而日常饮食据绿梳所说,也未见得有任何异常,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夜晚临近,太医已做了所能作为的一切,接下来只能听由天命。
“陛下,您去歇歇吧!”绿梳端上一碗热茶,递给景珩。
宁安一时未醒,还处于危险之中,景珩实在放心不下。
这一环接一环的事故,这背后像是有人精心编织了一张大网,先是陆梨落马,再嫁祸给宁安,如今宁安又险些滑胎。
若是当初,景珩有一丝对宁安的怀疑,贬斥了青鸾宫,那宁安这一劫,恐怕是难以躲得过去!
景珩被心中的结论震惊,这幕后之人要的是宁安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她!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绿梳见景珩迟迟未回应,又问了一句。
“噢,你先放下吧,朕想再陪陪安儿。”
“对了,绿梳,你仔细想想,除了饮食,安儿日常起居还有何异常,或者这间屋子里,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景珩问道。
“这个……”绿梳抿着唇,“主子一向小心,生活上都是婢子亲自打理,并未有何异常。屋子里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主子也不像是摆放在窗台的位置。”
不过此刻窗台的位置却空空如也,被处理掉了?
绿梳心中百转千回,只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郁金草呢?”景珩瞧着绿梳的神情,开口问道。
“郁金草,它……今早主子说花有些蔫了,便给处理了!”绿梳支支吾吾地说。
“这花是谁送来的?”景珩沉着声问。
“是……是……”绿梳咬着牙,迟迟说不出口。
“是小川子,对吗?”景珩直接道出来。
绿梳像失了全身的力气般,跌倒在地上,捂住眼睛,泣不成声。
景珩摇头,唤来门口的宣墨,去将郁金草找回来,带给太医去查验。
景珩见此情景,自是不需多说,胸中的怒气已是蹭蹭地冒了上来,“照顾好你家主子!”
言罢,景珩大步踏出殿外。
“今日可真是热闹,竟然连陛下也来为小的送行。”牢房里,小川子猩红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一身戾气的景珩,勾着唇笑道。
“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景珩敛着声问道。
“何人指使?小的是宁妃娘娘的亲信,自然是听命于宁妃娘娘了。”小川子嬉皮笑脸道。
“胡说八道!你一面还梨妃落马,故意留下罪证陷害安儿。一面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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