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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屏无言以对。
以京师生活标准,一户四口之家,紧巴一点,一年二十两也能够凑合着过,夫妻二人同务工的话,一个月就能拿到四两,一年下来就是四十八两。
关键还不用交税,等于日子过得滋润,还能够存得二十两。
是个人都会选择来这边务工。
就隔了一条河,差别就这么大,感觉都出国了,真是不公平啊。
“这...这怎么可能?”姜应鳞震惊道。
郭淡忙道:“姜大人是认为工薪给低了么?其实我本来是想将工薪定为三两,但是那些商人都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你就不能说句人话吗?
还三两。
你真是......。
“我的意思是......。”
姜应鳞本想说给高了,但是说出来,又觉得不对,这脸都给涨红了。
方逢时抚须一笑,呵呵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还与我等说说,你这笔账是怎么算出来得?商人给出这么高得工薪,还得为百姓缴税,这钱从哪里挣来?”
郭淡道:“回尚书大人的话,那些个女干商可不会做这亏本的买卖,给出这么高的工薪,一定会在百姓身上压榨出更多的利润来,这一点请大人放心。”
张诚纳闷道:“你不也是个商人么,你还好意思说。”
靠!我这是在拍马屁呀,你们不就是,问了后,还更加糊涂了。
方逢时抚须笑道:“老夫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是在防着我们偷师啊!”
郭淡忙道:“尚书大人抬像是郭淡他们。”
“郭淡又怎样,咱们扣工钱,他会帮咱们出么,真是岂有此理。”
......
这些刁民个个脾气大的很,如今只有大老板可以开除他,法绅可以判他有罪。
郭淡?跟他有毛关系。
其实也不怪他们,如今送货都得签契约,要不准时的话,那可是要赔钱的。
在钱面前,谁来都没用。
郭淡是一脸尴尬。
倒是张诚提郭淡有些打抱不平,嚷嚷起来道:“郭淡,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他们都这么说你,你怎么都不做声。”
那络腮大汉听得一个真切,怼道:“难道我们有说错么?我们完不成可是要被扣钱的,你们这些闲人晚点进去又怎样?”
“你敢这么跟咱家说话。”张诚怒了。
酷一会儿,才有知趣得人,主动让道,让他们先过。
而这个知趣的人其实枪的人,郭淡可是他的大老板,他哪敢让大老板在旁等着。
入得城内,里面也是车水马龙,摩肩擦踵,堵得要命。
其实多些时候再来,大家进出货的时间错开,就会好很多。
“让让,让让!”
还得由护卫在前面开道。
“等等。”
王家屏突然转身往街边得一家店面走去,是一家粮店,王家屏堆满得小麦,心里很纳闷,这不像似一个受灾的地方。
“你这粮食多少钱一石?”
“整个卫辉府都是八钱一石,你还要问。”
那看店人,慵懒得躺在睡椅上,不耐烦的挥挥手。
如今在卫辉府卖粮食是最痛苦的,价格都定死了,连狗都知道,没有谈价的空间,大家又得来买,也不敢得罪他,久而久之,他脾气能好吗。
“八...八钱?”
王家屏真的怀疑人生,这比彰德府的粮价还要便宜,他们还从彰德府买粮食过来,加上运费不可能比这便宜。
忽然,这掌柜余光看到一人,嗖地一声,站起身来,毕恭毕敬道:“东主好。”
郭淡指着躺椅道:“你继续睡吧。”
“对不起,小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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