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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了佛教念几段经就是好人了,羌人就是这大漠中的狼,说不定啥时呲牙呢,汉人有了自家兵卒看着他们,才能心里踏实。
其实这话没错,生羌和熟羌没关系谁听了都不信,要没关系劫掠时为何偏偏劫汉人钱财,杀人时只杀汉人?为何官军围剿羌人还未出城羌人就跑没影了?在城在野的羌人大多有亲人在对立阵营,不过是活法不同,谁又能对自己亲人下手?
羌人自然也有一些墨规,这也就是羌人作乱尾大不掉的缘由,官军抓不住,剿不了,也杀不了。
可正因为如此,朝廷才有源源不断的饷银运送过来,官吏自然也就懈怠了,打打停停,这么多年下来双方也就心照不宣,各取所需了。
世间叛乱大抵如此了,没有什么黑与白,黑白两色,慢慢糅合,慢慢融为一体,最后成一片铁青色,沉重压抑,就像此刻的天色。
幸好还有点点灯火在这铁青色中翻涌,此刻走在归营路上的三人也就是万千灯火中一粟。
明日隔山岳,事事两茫茫。
世事如刀,没有一幅铁肠肚如何敢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