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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顾煦听完以后平静的点了点头,“嗯。”
嗯?嗯??嗯????
不是吧,这个不是书中常出现的无药可解的毒药么?不是要靠特殊渠道解毒的么?
安禾贼兮兮的转头看了一眼顾煦,哇哦,古代美男,看看解解馋应该也可以……
只一眼,就被顾煦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一脚把安禾踢了下去,“泡水去。”
已经快被蒸熟的安禾艰难的挪到院子里,一边挪还一边默默的抽泣,一边偷偷的看顾煦“没有想到我帮了这么多人,还落得了如此的下场,下辈子我再也不要……”
话没有说完就被顾煦淡淡的看了一眼,有杀气!
安禾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嘴,腿脚也变利索了,自己跳进了水缸里。
“回府上找葛镜拿解药。”顾煦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大,然后看了一眼泡在水里的安禾,“你不是去找安钰语了么,怎么中的毒?”
“大姐姐不让我说。”安禾鸡贼的把锅推到了安钰语的身上,顾煦是瞒不住的,安钰语是不能得罪的。
原本是想两个都讨好,没想到现在成了夹心饼干,安禾叹了一口气。
回应安禾的是顾煦关上门的声音,干脆利落。
没点同情心!安禾气愤的拍了拍水面,好歹我还救了你好几次呢!浑身上下几百个心眼的大尾巴狼!
安禾请了一个下午的假,泡得快浮肿了,那顾煦的侍卫才把药拿了回来。
折腾了一天的安禾吃完解药就倒在了小床上,瞬间就打起了小呼噜。
半夜,一声猫叫从窗外传来。
“进来。”
顾煦坐在书桌后面,烛光打在他的脸上,倒映出绝世的容颜。
翻窗进来的安钰语瞬间就被这个美貌击中,愣了一瞬。
二人接触这么久了,安钰语还是不能习惯顾煦的容貌,她暗自警告自己,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我没事吧?”安钰语朝安禾睡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却并没有担忧之色。
安钰语没有当场给安禾解药,就是想让顾煦来解毒,让顾煦知道有人动手了,好看看顾煦与她同盟的态度。
“安钰语,不要用这种方式试探我。”脱离了茵芋之毒的顾煦少了一丝张狂,多了一丝凌冽。
安钰语耸了耸肩,“谁让你总是对当今圣上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不放心呐。”
“你与本王已经踏上同一条船,若本王不想叛,那就不会答应让住在这里。”顾煦轻哼一声。
这个家伙浑身心眼,天天试探自己,她不累,顾煦都有点累。
原本顾煦因为年岁的原因,受先皇极尽宠,对顾煦的猜忌就越发的突出,除了怕顾煦继续在军中立下威望,这两年把他调回京都以外,刺杀和陷害到了现在已经是家常便饭。
原本顾煦对权利并没有野心,但是皇帝的猜忌几乎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顾煦也不得不做出反击。
就在这时安钰语对顾煦说了自己的计划,他们对谁当皇帝并没有兴趣,只想给自己一个对任何人说不的能力。
安钰语有一个嗜权且一直希望攀龙附凤的老爹,顾煦有一个天天想杀他的王兄,二人一拍即合。
只是顾煦和皇帝是一母同胞,一开始顾煦并没有下定决心,但是那个有毒的玉佩却是顾煦的生母,当今的太后亲手给他的,还嘱咐他一定要贴身佩戴。
安钰语不知道,只当这个玉佩是他的教养嬷嬷给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太后给的。
不敢相信的顾煦是夜就去了母后的宫中,他原本还心存幻想,只是王兄对自己猜忌,自己的母后并不知情,并且顾煦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血脉,他亲口听母后说说。
顾煦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宫中的,他只记得自己母后那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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