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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儿戏,我也不会为了权利,而耽误了书瑜的一生幸福。”
严肃的看向身旁的人,墨临渊开口表明立场,说得不卑不亢,“像书瑜那样没什么心思的女子,嫁到将军府那种世家,再合适不过,至少必定比嫁入皇室强得多,不用成为旁人争权夺势的工具。而且,纵是没有这门亲事,我也不会娶书瑜。”
墨临渊的这番话,让墨映儿着实意外。
在她的印象当中,从小被送去商国为质子的他,或因心底的恨,或因一路走来的无奈,将权利和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更不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上下打量墨临渊,她有所怀疑,“听渊儿这坚定的态度,莫不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皇姐当真好奇,究竟什么样的女子,竟能入得渊儿的眼。可是我燕国之人?是哪个名门之后?”
墨临渊不自觉抿了下唇,矢口否认,“皇姐想多了,我也不过是经历的多了,看开罢了。”
下人端上刚沏好的茶。
墨映儿亲手给墨临渊倒了一杯,墨临渊也淡淡应了声,小心的拿起了茶杯:两个人虽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却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顾虑和盘算。
——
大邺皇宫。
为不引起别人怀疑,姜沉鱼通过空间,来到了宫门附近,没有直接出现在皇宫某处。
临近宫门口时,正好碰到了同样被传召入宫的贺国舅,欠身恭敬行礼,“贺伯伯。看样子,贺伯伯此番,怕也是被皇上突然传召入宫的。”
“沉鱼啊。”贺国舅与姜沉鱼在私下,确实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礼节。
看着她空荡荡的身旁,他不由一愣,“你这是……自己前来的?怎的也不找几个信得过的侍从和婢女跟着?秋容呢?”
“我让她留下照顾烁阳和青禾了。两个小家伙年纪小,还比较认生,不喜旁人照顾。”
贺国舅不免叹了口气,“倒是也难为你了,明明自己也才二十有几,却要独自照顾他们两个,前后两次又所托非人……不过你放心,那个墨临渊如此羞辱你,贺伯伯就算上天入地,也定然将他翻出来,让他生不如死,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就……倒是也不用……”
姜沉鱼呵呵的干笑两声。
他毕竟是烁阳和青禾的生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