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公主,您要这空牌位,是有何用?”
前往将军府的马车之上,秋容看着被自家小姐握在手中的空牌位,不免疑惑,“公主是还想为何人立牌子吗?是否需要奴婢,立即拿去售卖祭祀物品的商铺,为牌位刻上公主想要祭祀之人的名字?”
“不用。这无字牌,我自有打算。”
姜沉鱼顺势望向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目光深邃,将牌子紧紧握在手中。
有些事情,她没法同他们讲,且纵然是同他们讲了,他们也没办法相信的。只不过,她心里面却很清楚,这件事情是有必要做的。
青禾在旁看着姜沉鱼这样子,忍不住抿了抿嘴凑近烁阳,“哥哥,娘亲怎么神神叨叨的?”
“不知。”烁阳也对姜沉鱼这迷惑性行为表示看不懂,“娘亲除了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之外,好像也确实是没有其他,需要祭奠的人了啊。”
至少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确实是没听他娘亲,再提起过旁人什么。
突然脑洞大开,青禾紧张的看向他,随即微微俯身,拉过青秋容凑近一起,小声道,“你们说,这无字牌,该不会是娘亲给爹地提前备好的吧?”
“小郡主,您想哪去了。”秋容被她这毫无逻辑的脑洞给逗笑了。
烁阳也无语。
青禾却摇了摇头,说得一本正经,甚至有点着急,“我说真的呢,就觉得真的极有可能如此。才不是胡乱猜测。”
“你们想啊,娘亲最恨的,不就是被人背叛吗?因为之前那个洛君淮。而此次,爹爹却比那个洛君淮更加过分,主动求娶在先,新婚之夜不辞而别在后,让娘亲一下子成了整个京城、甚至在整个大邺传开的笑柄。以娘亲这要强的性格,怎么可能就此作罢?”
烁阳和秋容相视一眼,竟突然觉得,她这听着很荒谬的逻辑,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青禾更是越猜越离谱,“你们想啊,娘亲日前一直说着有事情,要离开京城,但是提起她是不是要去找爹爹时,她又矢口否认,神色凝重。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娘亲就是打算偷偷去找爹爹报仇的?”
“别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成吗?”
姜沉鱼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索性开口,“我这还在这呢,你们就算是想说什么我的坏话,好歹背着点我,或者小点声吧?真的是……”
烁阳却认真的看向了她,面色隐隐透着些紧张,“娘亲,该不会真的像青禾所言那般,你这无字牌位,是给爹爹提前立好的吧?”
“可是娘亲,就算爹爹对不起你,最多算是个负心汉,也还罪不至死啊,真的杀了他,娘亲你也是要偿命的!到时候,烁阳与妹妹没了爹爹不说,连最爱的娘亲都没有了……娘亲真的要抛弃我们吗?”
这说的,跟真的一样。
再继续这么下去,姜沉鱼动情的,真是都要相信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无字牌位,跟那个人渣有什么关系?我要是真想对他打击报复,还会给他留牌位?还是留在我们姜家供奉列祖列宗的祠堂?”
秋容担心,“那公主您这是……”
“这牌位,是给我与烁阳、青禾的救命恩人留的。”
深知再不说点什么,这两个小家伙都要写出来一部复仇大戏了,姜沉鱼败了,缓缓道,“我们母子三人的救命恩人,在我生下他们二人之际,便过世了,对我们恩重如山。现如今,我们得以有机会,重新支撑起姜家,他的功劳更是无以言表。”
“奈何他孤身一人,我们相遇的时候,更是孑然一身,我这才盘算,在祠堂中为他设有一席之地,也算是对他感激之情的表达了。”
青禾一愣。
这和她所想完全不同啊,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既如此,娘亲为何不在牌位上刻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