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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直盯着姜沉鱼衣领下露出的脖颈瞧着。
“秋容呢?怎么就你俩在这里?”
青禾的哭声止住,下意识的看向烁阳。烁阳唇线抿的紧紧的,眉心深锁,像个小大人。
察觉不对,姜沉鱼问:“出什么事了?秋容呢?”
“小姐。”
正问着,秋容从外头进来。虽瞧着与往常一样,可她额头细密的汗水,略带慌张的脚步,都在告诉姜沉鱼,今日确实有事发生。
“何事?”
秋容笑了笑,“小姐怎么了,今日什么事情都没有。”
姜沉鱼心下猛地一沉,“墨临渊呢?”
提起他,秋容的神情略显慌乱。姜沉鱼急了,“他出事了?”
秋容张了张口,最后只是憋红了眼,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烁阳脸色一沉,“真走了?”
秋容咬着下唇,重重点了头。
姜沉鱼眸心紧缩了一瞬,“走了?谁走了?”
青禾又没忍住,扑到娘亲身上大哭起来。
“娘亲,爹爹不见了,王府里的人都说他走了。”
姜沉鱼整个人僵住。
“去宫里了?”
青禾没再说话,烁阳又是欲言又止。
秋容扑通跪下,“小姐,天还未亮时墨公子就匆匆走了,并未留下只言片语,王府里有人说墨公子已经辞了官,这会儿已经离开京城了。奴婢刚才出去打听,确实……确实如此。”
辞官?
离开京城?
姜沉鱼不信,“贤王府里谁说的,叫过来,我亲自过问。”
突然想起一事,等不到秋容把人寻来,姜沉鱼风一样的冲了出去。烁阳等人追在她身后,看着她冲去姚书瑜的院子,三人心里头咯噔一下。
等追上去的时候,瞧见僵站在房中的姜沉鱼,三人都不敢出声。
“真走了?”
“姚书瑜在京城里买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没落下,全都带走了?”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可不是,前段时间里姚书瑜在京城里买了不少东西,照着喜好把屋子都快要摆满了。烁阳青禾这几日为了给爹娘制造机会,总跟姚书瑜待在一起,屋里头那些东西是她买的,哪些是贤王府里自来就有的,他们一清二楚。
“小姐,怕是姚小姐要回大燕,墨公子只是送她几里而已。”
“送她几里?”
姜沉鱼紧了紧袖下的双拳,“只是送她几里,为何要辞官?”
秋容一时答不上来,烁阳青禾更加不敢乱说话。姜沉鱼咬咬牙,决定亲自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