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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口中。
墨临渊整个人僵在哪里。
渡完了这一杯,姜沉鱼再把酒杯拿过来,重新斟满,喝下,还想要故技重施。
当两片唇再贴合在一起,墨临渊霸道的吻了回去,那一口酒差点儿呛着了她。
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等反应过来时,墨临渊已经抱着她快步走出了凉亭。
吹了夜风,姜沉鱼越发觉得闹到晕晕乎乎,身子不受控制的要往下掉,所以她只能抱紧了墨临渊。
察觉到她的动作,墨临渊加快了脚步。
本来就有夜风,现在他又走的这么快,姜沉鱼越发难受。
听着她一直在说什么,墨临渊稍稍低下头,把耳朵凑近了一些,才勉强听清楚:“慢……些……好晕……”
她的嗓音本来就好听,又因为喝醉了酒,声音比往常要更加绵软,听得人只觉得酥麻上瘾。
把她送到房中,姜沉鱼依旧环着他的肩膀不松手,非说一松手就要掉下去了。
她的呼吸尽数在他的耳边,墨临渊忍得难受至极。
突然的嘤咛一声,墨临渊紧绷的弦崩裂。
“沉鱼,是你不松手的。”
“不松……松了就掉下去了。”
墨临渊呼吸有些粗重起来,连声音都暗哑沉醉了些。
“沉鱼,你明日醒来会不会生气?”
“不会……”
墨临渊忍了一路,终于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这一夜,姜沉鱼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条鱼,在水中畅游,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可有时流水太汹涌,她怕自己丢了,再也找不着回家的路,只能紧紧的抓着手上能抓到的东西。
她好累,但是又好高兴。
这几天天气沉闷,今日好似更热了些。姜沉鱼睡得迷迷糊糊还不忘把身边的人推开些。
“热。”
听见他低低的笑,本不想理,可他非得把脸凑过来,贴在她的颈窝。这也就算了,可当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后,姜沉鱼猛地一惊,抓着被子惊坐起来。
动作太大,吓着了墨临渊,他跟着惊坐起来,“怎么了?做噩梦了?”
“你,你你,谁准你把衣服脱了的?”
墨临渊看了眼自己,突然笑起来,“是你准的啊。你不光脱了我的,你也脱了你自己的。”
姜沉鱼一惊,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