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说自家酒楼在哪里。我们酒楼生意已经不行了,瞧这半天都没来一个人,若是你们酒楼也是如此,那还不如就呆在这里呢。”
伙计们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花满楼。”
姜沉鱼说出酒楼名字,丁掌柜和一众伙计都惊了。
“就是饕餮阁被烧了之后又重新起的那个花满楼?”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丁掌柜斗胆问:“敢问夫人与从前饕餮阁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饕餮阁的东家。”
又是一阵吸气声。
早有传闻饕餮阁身后还有大靠山,可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后来饕餮阁被烧,火海中丧生十余条人命,大家都在背地里议论是不是那位大靠山得罪了洛君淮。如今新皇登基,饕餮阁昨天才清理干净,今日就要竖起新楼,如今,花满楼已经挂上了红彩,马上就要开张了,京城里人人都好奇这东家到底是谁,大抵猜着跟之前的那个怕就是同一个人。
如今一问,还真是这样!
不仅是同一个东家,还是个女人!
“怎么,你们不信?”
墨临渊把银子收起来,“那就算了,既然诸位无意,那我们再寻人也好。”
“等等。”有伙计站出来,“我去。”
见有人出声,余下那几个伙计也点了头,说要一并过去。
那口条好的伙计犹豫一番,看了看丁掌柜的脸色,问墨临渊,“东家可还缺人?若是还缺,那也算我一个。”
姜沉鱼扬起笑来,“我既然来了,自然是缺人的。”
见丁掌柜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憋着气沉默在那头,有伙计小声劝着:“饕餮阁那都是非富即贵,丁掌柜你的本事也不比徐掌柜差,等酒楼开张,全都是达官贵人,你儿子冬冬的脚都能比其他小孩高一截。”
理是这么个理。
眼前也不剩下什么伙计了,丁掌柜咬咬牙,说:“卖身契是不能签的,那就依着东家的意思,每月结银钱。”
姜沉鱼露出满意。
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两人才离开酒楼。
“丁掌柜虽然聪明,人也精明,可他不比徐掌柜。”
今日太阳有些晒,姜沉鱼一抬眼,刺目的日光差点给她晃出眼泪来。“我知道。所以以后花满楼,只赚银子。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