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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渊心疼。
心疼两个孩子,也心疼孩子的娘亲。
他一手抱着青禾,一手拉着烁阳。“才回来,该是高兴的时候,怎么一个两个还红了眼睛哭了鼻子?”
一边佯装生气训斥两个孩子:“娘亲辛苦把你们养大,怎么还能惹娘亲生气?”一边又跟姜沉鱼说:“都多大人的了,还跟小孩子置气?”
“小姐。”秋容笑着回来,手上端着两碟糕点,瞧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来。“奴婢怕小姐饿了,就先把昨天的糕点给端上来了。虽说是昨天的,但味道极好,小小姐这几日最小鞋,还没等说话,青禾就跑了。
不大会儿的又回来,手里头拿着昨天烁阳才从林妃那带来的酥烙。她抓了一块,垫着脚尖,举起小手递给姜沉鱼,“娘亲你尝尝,这个最好吃,哥哥给我带来的。”
见她不动,青禾又把脚尖往上踮了踮,再把小手往上举了举,“娘亲你尝尝嘛,我都累了。”
墨临渊把酥烙拿过来,咬了一口,“嗯,是挺好吃。”
青禾不满,“那是我给娘亲的!”
“是吗?”他指着另外一块,“那你给我一块。”
青禾不情不愿的看着仅有的两块,小小掰了一点,“喏,给你。”
对娘亲这么大方,对亲爹这么抠门。再有那一脸认真又紧皱眉头的吝啬样子,姜沉鱼忍不住的笑了。
见她笑了,青禾也笑,烁阳也笑。
见她笑,墨临渊也笑。
对娘亲大方……
对亲爹抠门?
亲爹?
她现在面对墨临渊,竟然能这么自然的念出这两个字?
姜沉鱼眼里和唇边的笑突然僵在那里,再看向墨临渊,竟好像又多了几分抗拒。
墨临渊眸心一窒,“怎么了?”
她摇头,“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她明明就是有心事。
不光是墨临渊这么觉得,就是两个孩子,乃至于秋容都察觉到了。
青禾以为她还在生气,想要撒娇,又不敢烦她,把自己委屈的不行。
“那娘亲好好休息。”烁阳懂事的拉着青禾走出去。才出门口,又听青禾哭起来。
秋容忙追出去,紧着就听见她轻哄青禾的声音。
“你不走吗?”
“刚才又哭又笑,这又撵我了?”墨临渊不走,反而更向她迈进一步。“我离京前说过,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姜沉鱼抬起眼眸,见他取出一封信。才看见信封上的字,姜沉鱼心口一窒,几乎是把那封信抢过来。
这是她父亲姜昭行的笔迹!
贺敦亲启。
“是给贺侍郎的?”
信封完好,没有任何拆损的痕迹。只是边角处沾了些血迹,不知道,是不是姜昭行的……
墨临渊颔首,“这信……”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沉鱼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信给拆了。血迹是在信纸上溢到信封处,已经与信封黏连在一起,这些血迹看的姜沉鱼心惊胆战,怕撕碎了这封信,她双手颤抖,半天都弄不开。
“我来。”墨景渊把信拿过来,动作谨慎小心,展开后,将信递给她。
信上的字不多,姜沉鱼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一如当初那一封写了洛君淮罪行的信件一样。
看完后,姜沉鱼把信随手放在桌上,“贺侍郎还是没找到吗?”
心里这么想着,她不自觉的就念了出来。殊不知,墨临渊心中又有了疑惑。
贺侍郎失踪无人知晓,她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也知道,自己的人一直在寻他?
注意到姜沉鱼的指尖一直在微微颤抖,他把那只手紧握在掌心里,“沉鱼,有我在。”
她明明可以推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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