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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再也没有这些本该长在青山里的东西,这才收了心往回走。刚走出两步,墨临渊把她拦腰抱起,“你是病人,得好生休养着。路上已经够折腾了,你还乱跑。”
能听得出她多少有些生气。
“若是遇上危险,我又不在你身边……墨天逸……”
他根本不敢想。
姜沉鱼藏着心事,也没留心听他说了什么。只注意到他面色冷沉,话说一半又停了下来。
再往前走一些果然到了一处庄子,庄子里的情形比云州要好许多,受损的房屋也都被修葺好,除了一些灾后的痕迹,百姓们的生活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才到一处客栈前,墨临渊刚抱着姜沉鱼下了马,伙计立刻迎了上来,“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看着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伙计哎哟一声:“二位是从云州来的?受了不少罪吧?听说云州死伤惨重,云州知州惨死荒野……啧啧啧,真是不太平。”
伙计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两匹马给牵到马棚那栓起来,还顺手放了把草料进去。“二位可是来对了,我们这是镇上唯一一家能做药膳的客栈,夫人是不是受了惊吓?还是哪里伤着了?这样,二位先去上房休息,我让厨子给夫人炖一碗清蒸卢鸡,里面加了几位药材全是补身子的,大人小孩儿都能喝。这一路辛苦,再给夫人做个清甜的小糕点,公子觉得如何?”
墨临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知道他从哪儿取出一锭银子,就这么抛给了伙计,“紧着好的来。”
天灾之后,镇上已经多天没有生意了。伙计看着手里的银子,嘴巴都笑到耳后根去了,越发热情的把两人带到了上房中。
客房里收拾的还算干净,只是抬头还能看见几片碎瓦。
“你从哪里找来的银子?”
“抢的。”墨临渊说的理所当然,“知州府里抢来的。”
姜沉鱼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墨临渊怔了怔,“你笑什么?”
“堂堂的商朝国师,竟然也干起来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行当?”
“王斛不是好官,这些银子劫了也不心疼。我已经搜集了王斛的罪证,等回了京城,我会交给贤王。”
收起玩笑的心思,姜沉鱼问他:“所以,你是有意要推举贤王?”
“不。”墨临渊一字一句,道:“我与贤王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