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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
“这家坐堂大夫就是个草包,谋财害命还还不多。”
又走了一段,姜沉鱼才扶着他进了一家小医馆。说来也奇怪,刚才那家医馆门面要更大一些,可里头没几个病人。现在这家医馆只不过小小的铺子,可看病的人已经排到了门口处。
见他腿脚不便,伙计还端了个凳子,让墨临渊坐着,姜沉鱼绕到另外一边站着。日头正旺,他的位置又恰好在门口晒着,而现在,病弱的他避在她的身影下。
墨临渊要站起来,被姜沉鱼摁了坐下,“好好坐着。”
“你坐,怎么能一直站着。”
“让你坐你就坐。”姜沉鱼沉下语气,“叫别人看见你一个病人让座给我这个女人,人家不把我脊梁骨给戳断了?”..
墨临渊苦笑两声,抬起头来看了看日头。
半个时辰后,墨临渊才得看诊。坐诊大夫望闻问切后面色凝重,只摇头说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复杂的病症,又说他思虑过重,会加重病情。说罢,大夫写了张方子。姜沉鱼看了一眼,与张太医出的那张方子无异。
他这病还真不是装的?
看过了病,墨临渊不忍心她再受累,非说要掏银子雇辆马车回家去。姜沉鱼拧不过他,只得掏了银子让伙计去雇了一辆马车,两人才上了马车,远处一个人就追了过来。
“小姐,你等等奴婢!”桃翠跟着跑了一路,喘的要断气了。
姜落雁又追着跑了几步,马车已经拐过街角,知道自己追不上了,她才停了下来。等桃翠赶到自己身边,她一把抓着桃翠,指着刚才那一辆马车,“你刚才看见没有?那女人头上戴着的可是那只金钗!”
桃翠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金钗?”
姜落雁急得不行,“就是上次冤枉我偷了的那支金钗!”她匆匆又往前走了几步,咬牙道:“她带着面纱,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若是被我查出来,本小姐剥了她那层皮!”
回了宅子,墨临渊疲累的半步路都走不了了。
姜沉鱼让他在门口坐着,自己进去喊容青来。若是容青不在,秋容也能帮忙扶一把。
只是她宅子里喊了一圈,也找了一圈,别说容青,就是秋容跟两个孩子也不见了。她独自折回来,把墨临渊扶起来,自己又背过身去,“上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