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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怎么办?”
单单火起来恨不得将桌布给掀了,咬牙道:“怎么会没有了呢?这不是插翅难逃吗?”
“可你毕竟还长着翅膀啊。”
单单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他笑,笑容苦涩,说出来的话也很是伤人,“我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嫁给你。”
许梁州面无表情,冷意丛生,轻声吐字道:“晚了。”
“我去书房处理文件。”许梁州面上看不出怒意来。
单单别过脸,冷笑一声,他,阳台被封死了。
单单靠在阳台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脑海里空空荡荡的,尽管里回忆里有许多画面都已经模糊了,但她还是记得她第一次和许梁州遇见的场景。
青涩的男孩,眉宇间尚有桀骜不驯的姿态,他的嘴角带着伤,额头上也被砸出血来,他孤身一人,没有人和他作伴,没有人与他为伍,母亲耳提面命让她离这人远一点。
可她却犯了蠢的认为他可怜,傻兮兮的想要跟他当好朋友。
真是单纯的可看的。”
单单僵着身子任凭他将自己抱进卧室里,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顺势覆了上去,关了灯,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的睡衣很宽松,他的手从后背摸上去,轻而易举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大掌用力在软绵之上揉着,她雪白的背脊有着完美的弧度,珠子般小的汗自她的额前流下,许梁州吮进唇齿中,粗粝的手指渐渐向下滑,他向来喜欢看她动情的样子,再说了,前戏不做好,她会疼的厉害。
他的手指在里面肆无忌惮的搅动着,薄唇从她的眼睛一路向下,又是蹭又是咬的。
单单嘤咛出声,面泛红潮,细腰被他按着。
这就是单单不想回房间的原因。
许梁州不满足于她的分神,手指恶意的动了动,“叫出来。”
“叫给我听。”
单单咬唇,不肯出声。
许梁州心里发笑,轻声叹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要弄她,非要听见她的声音才肯罢休。
单单始终咬紧了唇,许梁州也不恼,大力的动着,还一边问她,舒不舒服?
最后,他将她人翻了过去,抱着她的肩,从后面深深的冲了进去。
第二天是工作日,许梁州还要上班的,起床穿衣服时没有把她弄醒,将最后一颗纽扣纽上,他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呢喃道,不要想着跑了,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单单是窗缝透进来的阳光刺醒的,浑身酸软,肩头上青青紫紫的是他留下来的痕迹,她习惯性的拿了放在床柜边的衣服,穿好只好,赤脚踩着地板上,眸光浮动,慢慢的走向客厅的门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期盼的。
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扭了一下往外推,并没有推开。
门再一次被他从反面锁起来了,她抠着门,眼睛通红,靠着门板慢慢的滑下来,坐在地上,神色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