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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暂时结束,洪湖县官和其他县官们摇着脑袋说要好好想想。
施俊杰走在谢晚身后直呼这些人没有商业眼光,“我要是他,我肯定半点都不犹豫。犹豫什么呢,金山放在面前都不知道挖。”
松铃沉稳跟在身后,言辞是说不出的犀利,“我看他们不是不想做,而是不想付出,就是那种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享其成的意思。”
施俊杰当即跳脚,“凭什么啊?”
松铃淡淡道,“是啊,凭什么啊?但是县主,你不觉得你的做法一直有问题?”
松铃从未用“逆主”的口气跟谢晚说话,她眼深如海,快走几步挡在谢晚面前。
沉稳的大丫头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气势,如巍峨的岩石,不容小觑。
“伺候县主的这段时间内,县主从来不会高高在上,即便是街边的乞丐都能打成一片,这样是很有亲和力,但也少了威严。”
“县主,这里是赈灾现场,面对是捧高踩低的县官。我看他们不是不想做,他们是看准你想做,故意拿乔,“逼”着你忍不住去求他们!好拿到更多好处。”
施俊杰反应过来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老狐狸”。
谢晚微愣,被共建大楚缠满的大脑,意识到松铃话中的严重性。
这里是以帝王为尊的大楚。
高高在上是让人不好接近,但同时也有了威严,有了说一不二别人不容反驳和耍小心思的威严。
平和商量则反之,温和的诉说不会让人觉得平等,反而会让低位者觉得高位者有求于人,故意拿乔。
从谢晚的角度去看,她的做法,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提高洪湖县,乃至周边县的gdp。
但从县官角度去看,执着于通山的项目里头是否存在她的更多好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不认为一个对自己没有好处的项目,会值得县主如此的劳心劳力。
两方信息不对等,自然造成结果的偏差。
谢晚诧然,抿了抿唇角。
她不是不懂这些阴谋诡计,只是从大局上去看,选择洪湖县是最正确的选择,再者,还有些心疼受灾百姓,想让他们过的更好些。
但她的脑子又很清楚,松铃说的才是事实。
历经这么多天,谢晚头一天感觉疲乏,她揉着太阳穴道,“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若是之后有人找我,帮我推了。”
谢晚躺在床上睡不着,以前她一门心思搞科研便行,现在还需面对人情世故,难免觉得心寒。
睡不着的谢晚提了壶清酒敲开了凤非尘的门。
“长夜漫漫,小酌一杯?”
凤非尘眼中闪过诧异,眼角的疲惫在看到谢晚时消失无踪。
“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