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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楹二话不说只想挽回,但医者们已经开始诊脉。
她刚过去,就听到京城大夫不阴不阳的来上一句,“你们的脏手段可真多,勾县主还不够,还让县主派人过来助威!”
屁啊!
偏远大夫气急,“乱说什么东西!赶紧诊脉,我们要在医术上打败你们!”
“这位姑娘别过来了,有什么话等治疗完后再说!我们一定要在医术上堂堂正正打败他们!”
被轰出来的长楹,脑瓜嗡嗡直响!
这事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手下焦急道,“二当家,这可怎么办?要不直接告诉县主吧!”
不不不!告诉谢晚后她还怎么混?
可一旦京城大夫认出谢瑶就是谢晚堂妹,这事儿,不就糟糕了?
她想进去跟谢瑶说几句话,最起码把她伪装起来啊!
这会儿京城大夫没开口,倒是偏远大夫联手将她轰了出去。
长楹:……这可怎么办?
算了,瞒不下去了,只能跟谢晚坦白了。
与此同时,埋伏在附近的人发现长楹神色慌张,结合刚才看到的一切,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谢瑶。他快马加鞭,将消息传了出去。
县主府。
长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脑袋后,哭诉道。
“谢晚,我错了,我错的离谱,刚才看到谢瑶的那刻,我就应该一个麻袋把她套起来的!你说京城那些大夫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应该没那么快吧?谢瑶虽然算个贵人,但她家应该有府医的吧!京城那些男大夫也不方便给女眷看诊!”
“你说等他们比试完,我再派人把她丢出去来不来得及?”
谢晚淡淡一扫,继续指挥工匠将橡皮圈套在铁轮子上。
长楹没等到声音,哭的撕心裂肺,单手一拉,把没脸看的书呆粉给拉下的跪下。
“说起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都是他的错!谢晚,你要罚就重罚他,然后轻轻的罚我。”
书呆粉:……行吧,他认了。
但同时,他也侥幸的想,京城大夫既不是火眼金睛又不是八卦群体,应该不会认出谢晚。
谢朝听的火冒三丈,怒气冲冲道,“他们看不出来,别人看的出来啊!你们当清河县现在只有大夫和病人吗?”还子派来的眼睛!
“我搞不懂了,那个人明明那么讨厌,你们为什么还要弄过来?是想让我们以德报怨还是觉得我们日子过得太好了,塞过来添点堵?”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打你啊!”
书呆粉乖乖被打,拳头冲到长楹面前时,长楹无声说,“我好歹是你师傅!”
谢朝收了拳头,委屈的凑到谢晚身边道,“阿姐,怎么办?”
谢晚耸肩,“我也不知道。”
三人如丧考妣,瞬间垮了下去。
谢晚又说,“现在不是我们想怎么办的时候,现在是谢瑶想怎么做的时候。”
谢朝不满,“难道她想怎么做,我们就帮他怎么做吗?”
“我不知道别的,我就知道要子知道了,肯定会通知徐子渊,徐子渊要是告我们一个偷人的罪名,怎么办!”
偷人……
木匠师傅连声咳嗽,唯有周木笑出声,觉得谢朝坦率可事,可落在有些人手中,却办了坏差事。
说起来还是谢晚涵养好,要是碰到个暴脾气的,说不定已经咒人去死了。
谢晚不以为意,一边组装自行车零件,一边说,“为什么偷人?是因为我们在找病患。谢瑶为何生病?还不是徐子渊给打的?打人犯法。”
打人犯法,家暴尤其是。
可是在古代,女德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们遵循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准则。认为丈夫打妻子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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