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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只因他爹爹被怀疑贪污被押挟入狱。
她求着徐郎向官场里的人打听消息,不管出多少钱都要把爹爹救出来,前几次徐郎表现的很积极,还多次问她要了疏通的银子,后来她能给出的钱越来越少,徐郎回来的也越来越早,每次回来不再跟她说今日去了哪里,疏通了哪些关系,而是去了柳依依那个***院子耳鬓厮磨。
谢瑶恨!
经过这几次后,她渐渐发现,徐子渊是个没良心的。
他不还要大。..
“徐郎,我不准你再找人帮谢家了,帮了你有什么好处呢?那个老不死的看到你总是让你跪下,我看着心疼。”
“宝贝,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从来都没找过人帮他,那个傻子还一次又一次的给我钱,实际上我每天都去花天酒地。对了,我刚去轩宝斋定了副头面,金光闪闪的头面特别适合你!”
谢瑶气的牙根生疼,双手双脚不断颤抖,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住,口鼻像是被人死死捂住。
如此凉薄之人,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了呢!
他靠着父亲的势在官场平步青云,到头来父亲入狱,他却避之不及。
仔细想想,狗都比徐子渊懂感恩。
谢瑶不再多听,再听下去,她绝对会疯,她气势汹汹的冲进去,随手拿起凳子砸向那对渣男贱女。
父亲出不来的话,她也不想活了,就让她送这对渣男贱女归西!
徐子渊挡在柳依依面前将人制住,短短几个月时间柳依依又大了肚子,捂着肚子站在一旁,轻蔑的看着被打趴在地的正室。
“谢瑶,你疯了?”
谢瑶疯狂大笑,“是啊,我疯了!我被你们逼疯了!要是早知道你们是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徐子渊,杀了我啊!有种就杀了我,给你心姑娘怕是不敢进门了。”
“还有你们造谣裴大人是我家后台的事情算的了吗?裴大人堂堂朝廷命官,你们却诬陷他官官勾结,阻碍了他的仕途,让他晋升无望。兴许一辈子只能做个经照应。”
“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最后却诬陷整个大楚皇室是我谢晚的一言堂,你们当大楚是什么,当陛下是什么,真视大楚律法为无物?”
“没人能在散播流言后潇洒离开,你们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