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此污蔑父母。
没过多久,苏氏带着“一群人过来见证”,她假装着急的敲门,安耐住心里头所有的激动情绪喊,“阿晚,换好衣服了没有?”
“一直没看到你出来我过来看看,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阿晚?谢晚是被带到这里吗?行!我推门进去看看!”
“吱嘎。”门被推开,站在最前面的苏氏,被一个双目赤红,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人抱在怀中。
男人像是条***的野狗,扑倒苏氏后不停在她身上拱,把跟来的人全吓呆了。
这次为了让谢晚死心,杜绝被背后之人拯救的可能,苏氏特意找了好多有名望的朝廷命官的正妻过来。
这会儿,所有朝廷命官的正妻全部看到苏氏被撕掉衣服,露出肚兜,她雪白的胸露在了外面,瓷白的大腿更是被男人掰开,身体被一拱一拱,拱到了干燥的石阶上。
苏氏惊恐的尖叫又蹿上了一个调子,众人这才回过神。
“快帮忙!”
“这是哪里的野男人?”
“这个人我记得,是安宁侯府的庶子。”
“餐桌上,我看到苏氏时不时看他。”
这句话,让整个现场的气氛再度变的怪异。
主母为什么要时不时看一个庶子啊?
餐桌上还有侯爷在呢!
对了!听说安宁侯府的侯爷又娶了新妾室,好久没去苏氏房间去了。
这个不会是……
众朝廷命官的正妻们拿眼神八卦,从流言中编织出一个越发荒诞的侯府秘辛。
好几个壮汉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谢闵拉开,有人眼尖的看到裤子是松开的。再看一眼浑身凌乱的苏氏,裙子全破了,裙摆上还留有白色的星星点点。
正妻们互看一眼,皆是深抽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客人为什么会发疯?”
“等一下,这个客房不是用来给谢晚洗漱的?为什么谢闵会在这里?”
“不会是谢闵想要弄谢晚吧,那谢晚呢?”
恰好这个时候,谢晚从隔壁客房走出,“呀,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近来耳鸣鼻塞对香料尤其反感,进了这个房间闻到香料后,立马换了其他房间。”
“原来这个房间里放的是让人发疯的药啊!”
再联想到苏氏猴急猴脑的带着她们过来找谢晚,所有的线索都被串联。
能镇得住后宅的妇人都不简单,心中再度对苏氏鄙夷。
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自己给栽了啊。
嚯,今天这事儿要是说出去,明日安宁侯府的正妻怕是要上吊自裁了。
“这徐家,可真乱啊!”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正妻们全部敷衍点头迅速走开,徒留满身伤的苏氏坐在原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