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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在整个大楚，就算其他几个擅长用毒的小国，都不是二殿下你的对手吧！”
凤北恒视线一晃，有种被人窥破先机的惊慌感，但那种感觉只是一瞬，很快就被自己厉害到极致的蛊虫给掩饰掉，他并不觉得谢晚会知道些什么。
他目光冷峻，看向谢晚，仿佛穿破她身体看到灵魂最深处，“你知道些什么？”
“什么？”谢晚似有不解，过了一会儿后才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知道。”
“被下了快死的蛊虫后，我定要寻求生机，便去找了大楚内最擅长用毒派京城分舵治疗。”
“谁知那些人光拿钱不干事，最后给我来了句此药无解就打发了。”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我必死无疑，既然必死无疑，你又是我最大的求生希望，我为何会害你？”
凤北恒冷笑一声，上上下下打量谢晚，“人在心虚时往往会多嘴，用话语掩盖自己的心虚。”
“谢晚，你在说谎吧！”
谢晚浑然不惧，但她假装成非常害怕的样子，“二殿下，我是说谎了。其实我根本没去派。”
“那我就更加奇怪了，我明明没去过，你为何会知道，是你在我身边安插了数不尽的人呢？还派就是你的，你掌握着所有来往教众的信息？”
“如果是后者，那就厉害了，陛下一直想攻攻不下派，居然是亲生儿子的教派。”
凤北恒双眸像淬了冰，光是被看上一眼，谢晚感觉浑身冰寒。
但很快，他冷哼一声走了。
默认着承认，默认着的拒绝。
谢晚重呼出一口气。
她还是赌对了。
派去转移香气的话题，即便之后凤北恒再回想起来想研究，也没有了痕迹。
这是谢晚最新研究出来的雾化毒气，能慢慢的侵入脏腑，攻击凤北恒本身。
这一来一往，也算是谢晚的报复。
现在谢晚的体内有一只凤北恒的必死虫，凤北恒的体内也有了谢晚的毒化雾气。
只要谢晚研究出治疗蛊虫的解药，这场赌局，她完胜。
即便研究不出来，她的毒化雾气，也能与之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