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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付出,只有付出,他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比如更高的位置,比如谢晚的依赖等等等等。
现如今昭王与二皇子斗得如火如荼,他若是能在这个时间段脱颖而出,定能再将谢晚揽入怀中。
说什么不能参与皇权?
裴凉觉得可笑。
皇位一直在变,往上数三代,那任皇帝还是他的直系爷爷。
凤非尘之所以能做皇子,全是托了他家那个贪心害死胞弟的爹的福!
裴凉也许无法真的坐上皇位,但他想争,想用自己的方式爬到最顶端的位置。
裴凉收回眼神,“师爷,若真是为我好,就别再说这些东西,给我备马车。”
凉薄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划过来,师爷心惊胆战,只能应下。
衙门外,一个衙差脾气不好的冲出来,“我家大人进宫了!”
金山先生气的要死,小小的京兆尹而已,居然驳他的面子!知道他背后站的人是谁吗?
要是知道裴凉不给他找丢失的两百万两银子,二皇子绝饶不了他!
但说到二皇子,金山先生也怂了。
等过完年节,二皇子要是发现丢了两百万两,绝饶不了他!
到时候他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金山先生不知道的是,不需要等到年后,已经从裴凉口中得知一切的二皇子,现在就饶不了他!
御书房。
得到急招的凤北恒快步走进,被满室的龙涎香熏得后退一步。
热气之中,他看到皇帝端坐在高位,底下一个男人跪的笔直。
两人都看到了他,齐齐扫向凤北恒。
凤北恒看到了个稀客,眼眸微眯。
皇帝笑了一下,将茶杯扔到桌上,“裴凉啊,你再把刚才跟朕说的事情给二皇子说一遍。”
凤北恒最近被俗世缠身,很少关注城内近况,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能让裴凉这个公正无私的京兆尹盯上。
他踏步踏入,恭敬道,“父皇。”
又转向裴凉说,“裴凉有何事找我?起来说话吧!”
裴凉跪在地上一动没动,他眼眸微沉,盯着地面说,“待会儿这件事,怕是二皇子也得跪下,我就不站起来了。”
凤北恒心头咯噔了一下,从善如流的跪在地上,那俯首做小的姿态,终于缓和了皇帝的态度。
他的皇子里,二皇子凤北恒最得他的心思。
原先皇帝想让裴凉与凤北恒自己解决,此刻,他出声道,“阿恒,听说你底下的人最近不安分,弄出了个女性觉醒的东西?这日后是想让女人爬到我们男人脑袋上当家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