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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火神道,“你之前很喜欢这个。”
咖喱饭如火神所说的那样合胃口。用饭期间气氛良好,显然除了白鸟外,其余人都相交多年,相处起来轻松自然。饭后大家陆续离开,白鸟以送火神的名义跟着出了门,在地下车库找到了尚未离开的青峰大辉。
车窗落着,车子迟迟不发动。白鸟又闻到了刚才的烟味。
见她走来,青峰有几分恍惚,但很快想通了她出现的原因,他把烟掐灭,静静地等她一步步靠近。
“青峰先生,”白鸟在车窗边停下,“之前说的话我有点在意。”
因为久违的敬语,青峰露出微妙神色。
白鸟:“为什么她——“我”,不愿意戴上戒指呢?”
青峰反问:“你怎么不去问赤司?”
面对这个问题,又或者说只是因为听到了赤司的名字,白鸟下意识露出一点警惕的神色,不明显,但青峰太了解她了。
太久没见过这样的白鸟了,她似乎温柔以待,实则僵硬警惕,对着赤司时像面对一份任务、一位贵客,甚至一个敌人。就算是和初次见面的黑子相处,白鸟表现得也比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更加轻松自在,在火神身边时更是对比惨烈。:
吃饭时赤司的瞳仁又隐隐泛金,青峰确认,那不是他的错觉。
赤司对白鸟的意外并不像表面上这样淡定,他很在意,甚至不安和恐慌,但他还是放白鸟来独自见青峰了。这算什么,有恃无恐吗?赤司笃定着,就算是十四岁的白鸟,就算一切都重来一遍,她最终的选择还是不会改变。
“这些年我和你……们都没什么联系,”青峰的胳膊搭在车窗上,说到这里时,略有些烦躁地敲了敲车门,“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了解,黑子哲也和桃井五月,应该会知道的比我更多。我只知道,你说过你不会和他结婚。他求过婚,但是你没答应。”
白鸟的表情随着他的讲述而越发费解,似乎遇到了什么佶屈聱牙晦涩艰深的东西。
“六年前,六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和征十郎应该在二十岁时结婚的,进入H大姑且也算是她的人生规划之一,但是为什么更重要的规划却落空了呢。
“……确实,发生了很多。”青峰顿了一下,“不只是六年前,你丧失的这十几年记忆里,确实发生了很多。”
青峰看向白鸟,似乎也是忽然才意识到:“你现在,连记忆里都没有我了啊。”
他说这话时,忽然显得很疲倦,原就懒散的眉眼间更染上了几分暮气。
青峰低落的情绪似乎也影响到了白鸟,她嘴唇抖了几下:“青峰先生……”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别想太多了,白鸟。”青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我知道这或许很难,但你可以尝试去信任赤司。”
车子启动,临走前,白鸟叫住青峰:“青峰先生,你肩膀有伤?”
“前两年的刀伤。”
“伤到骨头了?”
“嗯。”
“偶尔用敷料热敷,天冷时或许就没那么难熬。”
青峰想起桃井抱来的那堆怎么都不肯说出来源的药贴,顿了一下,道:“知道了。”
也只有这种情况下,他才能亲耳听到她关心他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