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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声音,他和火神一起找到了她。
“队长刚才把去年的事情告诉我们了。”看见白鸟手边的报告,黑子道,“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木吉前辈的。”
“但是……”白鸟顿住。
她没法向黑子和火神解释清楚她的不安,那源自于对木吉的了解。过去在佐佐木医院,每周一次的理疗时间里,大多数时间是她和木吉在独处,她知道木吉喜欢和大家一起站在球场上,也知道木吉有多么想要站在诚凛的前面,保护所有人。
白鸟的不安最终都变成了事实。木吉执拗地要自己一个人在内场承担大部分的攻击,他是为了这个才回到球场上的,诚凛的所有人都不能拒绝他。
原本准备的冰块不足以应对木吉新添的青肿,白鸟去组委会那边领冰袋,回来的时候路过雾崎第一的休息区域,正好看见花宫真正与队友濑户健太郎聊天,花宫似有所感,也往她的方向看,但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视线。
青峰挡在白鸟面前,把她拉走,问:“打算做什么?”
白鸟抿了抿唇:“比赛中途让选手被禁赛的“意外”有很多。”
少见她气成这样,连理智都没有了,只剩莽撞。青峰低头看她,忽然觉得她可。至少近几年内,这的确是他最后能在赛场上活跃的冬天了。”
日向早已知情,闻言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白鸟和日向很少私下相处。大概是性别的问题,日向面对白鸟时不像和其他队友相处一样游刃有余,有什么事情,大多交由丽子对接,像这样单独对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两个人都不太习惯。
最终是日向轻咳一声:“去年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是的。”
“那家伙是我见过的,对篮球的热像怪怪的,不过幸好赤司那家伙脑子出了毛病,让我们能遇到你……”
他停住,因为看见白鸟在哭。起初只是几滴连她自己也诧异的眼泪,但随后眼泪成线,她哭到不能自已,垂下头,肩膀塌下来,嘴唇微微抖动着。
“啊,白鸟?”日向束手无策。
白鸟一边哭一边笑了出来,脸上挂着的泪珠映着夕阳的余晖:“抱歉,是因为被夸奖太高兴了。”
是这样啊,她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她为这个队伍做了很多,她做的所有一切都被看到了,她作为这个队伍的成员之一被所有人保护着。
这就是,每个人都在相互保护,互为后盾的诚凛。
冬季杯预选赛至正式赛开幕之间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临近期末考试,所有除了上课学习以外的学校活动全部暂停。白鸟跟着班级队伍走到教学楼前的广场列队时意识到,这是这个学期最后一次朝会,而她还有件事,一直没有做。
“哲也,”她问,“带别针了吗?”
黑子把用于别名牌的曲别针取下交给她,看着她称病向相田老师请假,但离开的方向不是医务室,而是教学楼。
黑子心中已有预感,他仰头看着教学楼的天台,等到了白鸟的身影。
“我是!一年B组的白鸟凛!!”
“我,加入诚凛篮球部,的原因!!不是为了打败任何人!而是!我想要和诚凛的大家一起,和前辈们一起、和一年级的大家一起!成为日本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