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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的话,但黄濑还是听懂了。
白鸟继续道:“我第一次和他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但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想他。我甚至不知道,是我在想念他,还是我脑子里别人留下的种子在让我想他。”
黄濑:“……种子?”
“抱歉,因为涉及到了别人,所以不能跟凉太解释。”
他虽然还是一副很介意的样子,但仍然道:“没关系。只是,我还是觉得,小白鸟在小赤司的事情上总是想得太多了。”他说,“认识了很长时间的人,一起长大的人,就算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但也已经达成和解,哪怕只是朋友,又或者只是“认识的人”这样的身份,想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以吗?”
“嗯?”
“和征十郎成为普通朋友的关系。”
黄濑哑然。他只是了解甚少的局外人,但也觉得,以白鸟和赤司之间的羁绊,赤司恐怕没办法真的和白鸟做普通朋友。就算是白鸟自己,认识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目标,开始了新的人生,但是真的能坦然地、毫无顾忌地把赤司和诚凛的队友们、班级的同学们划等号吗?
“嘛,总之,”他道,摆出个笑脸,戳了戳白鸟的脸颊,“不管有什么要烦恼的事情,都等到从夏威夷回来后再说吧?”
白鸟在夏威夷的拍摄工作只两天就结束了,北野又请摄影师给黄濑拍了几组照片,打算收纳到黄濑下一本写真集里。两个人的合照也有,虽然大概率不会在单人写真集里收录,但北野说以后也许会用得上。
之后经济团队和摄制组按原定计划回日本,黄濑给北野打了申请,把他和白鸟的机票改签到两天后,留出的这两天时间是两人没有任何工作安排的小假期。当晚他就迫不及待地搬进更有情调,当然价格也更高的度假旅馆里。
套间采光很好,窗帘拉开就是面向大海的落地窗,附带的泳池在落日余晖里闪闪发光。
黄濑陷进帷幔下的大床里:“阿拉——只有一张床啊——”他发出苦恼的声音,“小白鸟会不会对我做些不好的事吧?”
一副好像这房间不是他订的样子。
白鸟笑了一下,伸手推了一把壁炉后面的木墙,隐形门推开,露出另一个房间。
黄濑扫兴,手肘撑着床:“什么嘛,小白鸟原来来过这里啊,我还以为可以逗逗你呢。”
“小的时候来过左右。”白鸟道,“内饰变了很多,以前这里还不是隐形门,但大的格局没变。”
“这样。和小赤司?”
“不,和双亲。”
“家庭旅行啊,”黄濑感叹,“这么说起来,像是氛围很好的家庭?”但他见过宋教授,也从白鸟的形容里感受过她父母间紧张的关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果然白鸟道:“那是唯一的一次。妈妈提出的。”她想了想,“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她的抑郁症大概好转了一些,是想要修复家庭关系吧。”
那年宋教授和白鸟父女一起来了日本,探望丈夫这边的亲戚,这是除了白鸟上次住院外,她印象里唯一一次母亲来日本,但那次访亲因宋教授和公婆紧张的关系戛然而止了。白鸟家虽然有些混血的基因,但说到底是非常传统的日式家族,这一点在白鸟的祖母身上体现得最为彻底。她向来对宋教授这个不肯改姓的外籍儿媳不满,在白鸟凛还没断奶时就去外地工作更是加剧了嫌隙,于是甫一见面,她就当着白鸟的面责备和挑剔儿媳,用那种居高临下古板刻薄的语气,说,已经结婚的人,穿这么过高的鞋跟太不像话,没有身为母亲的样子。第二天宋教授专程去买了更高的鞋,没有在玄关处脱鞋,而是直接穿着进了和室,鞋跟在木地板上落下的声音像挑衅一样把说教都刺了回去。
总之,在日本的停留时间被迫缩短,假期剩下的时间,宋教授就提出,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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