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诚凛的大家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
白鸟错身要离开,被黄濑抓住胳膊,他问:“回到诚凛,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发生了什么吗?”白鸟反问,“我说过了就算青峰误会了也可以代为解释,我何必为这种小事而哭。”
“不是小事!”黄濑低声叫道,“因为小白鸟很难过了,我不觉得是小事。”
“那是你觉得。放开我。”
他反而抓得更紧:“抱歉,但是我实在没办法视而不见,在大阪的时候小白鸟不是也没有离开房间,而是闭上了眼睛吗,所以我现在也没办法看着小白鸟若无其事地回到诚凛那边。”
黄濑自顾自地讲:“我知道的,一旦哭出来就会让别人知道,其实有多么在意。输了球很在意、输给小青峰很在意、没有让海常成为冠军很在意。装作“无所谓”好像会比较酷,别人也不会觉得我可怜。”
“但是,”他继续道,“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是很正常的吗,坦诚地对待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呢。小白鸟闭上眼睛的时候,不就是想对我说这些吗?”
白鸟脸色愈沉:“黄濑,不要自以为是。”
黄濑想到什么,忽然抬起手,宽大的浴衣袖子挡住白鸟的脸。
“如果是因为我还在这里的话——现在,”他道,“我也看不到了。”
视觉被剥夺后,其它的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柔软的木棉布料扑到脸上的瞬间,白鸟先是清晰地闻到了衣物洗涤后留下的气息,柑橘白花,很淡,在木柜子里静静躺了一年又沾上了些专属于木头的味道。
然后是袖子下,顺着脉搏和血液流淌释放的,属于黄濑凉太的味道。是没有腥味的海风,夹杂橘子和橙叶,是夏天。
被袖子遮挡,黄濑看不清白鸟的表情,只知道她起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她像是失去了声音。手机响了几次,都是诚凛的人打来的,但她始终都没反应,最后被黄濑按了静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手,扯住了黄濑袖子的下缘。袖子被越扯越紧,紧到他能明显感到白鸟的手在抖,然后,黄濑听到了一些微不可察的啜泣。
烟花在远处的天空炸开,白鸟终于大声哭了出来,黄濑的袖子迅速被濡湿了,被夜风一吹,忽然感到凉意。无人且安静的小巷,一街之隔就是嬉闹的人群和河畔盛放的烟花,像是两个人同时被遗弃在一个喧闹的世界外。
白鸟说了什么,但烟花炸裂声太响,黄濑只能捕捉到一些含糊的片段。
“我很抱歉……”
“……好难过。”
“是真的喜欢……”
“青峰大辉。”
只有这个名字,黄濑听得异常清晰。
白鸟的痛哭在烟花表演结束前就终止了。
她扶着黄濑的胳膊慢慢放下来:“可以了——抱歉,胳膊酸了吧?”
黄濑不在意地甩了甩:“持球练习的时间比这个还长呢。不过。”他低下头端详着白鸟,她表情已经很平静,但眼眶和鼻头还红着,脸上带着明显的泪痕,“等我一下。”
说着他转身往外跑,白鸟刚哭过还有点懵,忘了提醒他不能跑步他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他走了以后白鸟才终于有时间打量周遭,意识到自己其实来过这里。
她看向旁边的二层建筑,赤司的忘年交在这里经营棋馆,偶尔遭人踢馆时会拜托赤司来应付。不过白鸟还在帝光的时候就听说因为经营不善,这里已经转成只对几个朋友开放的小俱乐部了。
暗着灯,不像是有人;况且是盂兰盆节,他应该很忙碌,想来不会有时间过来。..
白鸟没再多想,也是因为黄濑很快回来了,带着一个白底红纹的狐面。
他有点得意的样子:“多亏了小黑子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