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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时声音已经很平静:“可以睁开眼睛了哦。”
睁开眼后对光线不适应,白鸟眯了眯眼,然后对上他仍然泛红的眼睛,因为太过漂亮,有种破碎的美感。白鸟忽然就理解他为什么总在食物链底端挣扎,长成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不想欺负他一下。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被他握了太久,抽出后他留下的温度在空气中消散着,这种热度流失让白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又放进口袋里。
时间毕竟太晚,这回轮到黄濑主动让她离开了。他坚持站起来走去送她去门口,到了最后总算舍得为自家队医正名,也夹杂些想试探她态度的想法:“其实我们队医是会缠绷带的。”
“嗯。我知道。”
“你知道?”
“队医不可能不会,而且小堀脚上是多年旧伤,他肯定也是会的。”
“那你怎么……”
“你看上去,是想让我来的。”
黄濑不说话了。
白鸟打开门,隐约还能瞥见那些偷听墙角的海常队员们四散开来的背影,她顿了一下,回头对黄濑说:“海常挺好的。”
话题突然转移到海常身上,黄濑措手不及。
白鸟犹豫片刻,又多了句嘴:“哲也之前和我说过,信赖和信任是不一样的。黄濑,我觉得,海常很信赖你。”
黄濑模仿青峰的前提是专注的观察,他成功了,但代价是让海常的王牌几乎消失了半场比赛。海常要用四个人的阵容对战人——其中一个还是青峰大辉的桐皇,但全队上下没有任何异议,不是因为破釜沉舟的魄力,而是,他们是如此自然地坚信着黄濑一定能做得到。
黄濑先是愣,慢慢地低声笑了起来。
白鸟在回去的路上撞见正要回来的笠松,她想起黄濑的兔子眼睛,对笠松道:“再等十分钟吧。”
笠松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在走廊上站了十分钟再敲门,进房间时黄濑已经毫无异样,坐在床上拿着卷绷带对着脚比比划划。
笠松想起刚才擦肩而过的白鸟,犹豫了一下:“白鸟和青峰分手了?”
黄濑有点警惕地看过去:“前辈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笠松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是想确认,他们分手和你没关系吧?”
“呜哇,我在前辈心里难道是这么恶毒的形象吗?”
“只是觉得,她对你,好像是过于好了。”
黄濑顿了下:“这样吗?”
“总之,别太得意忘形了,你这小子,不要辜负人家啊。”
笠松迟迟没等到回应,往旁边一看,黄濑盯着手里的绷带沉默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