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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许,对青峰君来说,胜利比失败更加痛苦。”
黑子说这话时,对面的洛山也走了下来,赤司望着白鸟奔向青峰的背影微微失神,但转瞬又重归冷漠神色。
白鸟找到青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没和桐皇的人一起行动,打完比赛就径自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桃井打爆了他的电话也没人接。因为白鸟之前有在比赛后滞留体育馆的经历,想到了返回体育馆寻找,最终在体育馆一楼见到了他。
玻璃穹顶下面,他望着窗外,一个人在那里站了不知道多久,几根硕大的支撑柱把这个近两米的运动员衬出了几分单薄孤寂的感觉。
白鸟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背影,忽然就意识到,这才是青峰的世界。
孤独的,空旷的,踽踽独行的。他在其中,强大而渺小。
不是不知道他有多难过,和青峰在一起的那几个月,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将自己塞入她的生活,虽然他也不打算和她分享这个世界,但白鸟也从来不曾真心想要闯入。
他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刚分开时的一段时间总反反复复地回想,睡觉的时候会梦见,吃饭走路做别的事情时,也会忽然一下子蹦出来。然后越来越体会到他说得或许没错,她这样匮乏的共情能力,又不懂得怎么去表达情绪,正如一个没有心的人。
父母,祖母,外祖父,诗织,藤原,她成长过程中的这些长辈,要么不曾真心在意她,要么相处时间过短,没有人教过她如何和亲近的人相处,连示范的模板都无从找寻。所幸有一副好皮囊和总能遇到好人,才能不显得孤僻。
青峰起初被皮囊吸引,后来逐渐发觉她内里不堪,于是选择离开,这很正常。
白鸟打消了想要靠近青峰的念头,就此止步,倚着柱子,背后是青峰不曾向她敞开的世界。
白鸟给桃井发了定位,很快她就闻讯赶来,先见到的是白鸟,“Shi”的音节还没发完整,白鸟以手指抵住唇部制止了她,示意她去看远处的青峰。
“带他走吧。”白鸟口型道,她用手比了个电话在耳部,意思是有什么话之后电话上讲。
桃井踌躇了一下,跺跺脚向青峰跑去:“阿大!你又乱跑!你吃晚饭了吗……”
听着桐皇的这对发小从另一个方向走远,白鸟叹了口气,打算去自动售卖机买瓶饮料。她手指刚碰到屏幕,尚未勾选,桃井的电话就来了。
“小白!我们已经回住的地方了,别担心。你回来了没有?”
“还在体育馆,马上走。”她把手机换到另一个耳朵边,“我建议青峰不要打半决赛和决赛。”
“小白是想说……阿大的手肘?”
“是的。”
“我也发现了,青峰君有时候真是太乱来了……我知道了,我会跟教练说的。”
白鸟点点头,想到桃井看不见,又说了声“好的”,刚说完,一抬头,看见海常过来了。她找的这个售卖机位于体育馆唯一的就餐区,还在体育馆的运动员基本都集中在这里;海常输了比赛,恐怕需要段时间消化,因此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撞上他们也不算令人意外。
海常和诚凛打过练习赛,随队的队医相貌出众令人过目难忘,其中不少人都立刻认出她来了。尤其是坚定的女性/对上,仓促之下,对方的恐女症也没顾上发作,略有些呆滞地冲她点了点头。白鸟越过他,看见被藏在后面的海常王牌,头垂着,看不清表情,好像还没有注意到她。
白鸟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海常的队长,道:“恭喜。”
对着刚刚输了球的队伍说这种话,似乎讽刺之意十足,海常上下原本对她的好印象顿时打了负分,就连森山都对这位“命运指引重逢”的漂亮女孩有些微词。
还在电话那边的桃井:“诶?”
白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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