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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想,他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而已,适应这种离开白鸟的生活。
像放学前还是习惯性早退往诚凛的方向走,去记会下意识再要上一杯奶昔,看小麻衣的写真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从前他喜欢娇小却丰满的女性,譬如小麻衣这种,以此为标准来说,白鸟胸部只能算是尚可,但如今他重新开始翻阅过去他最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对她就是这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后来他故意发了通脾气,桃井终于不再小白长小白短,她甚至干脆不再和青峰说话。于是青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说了重话、口出恶言是会被怪罪的,是会把身边的人赶走的。因为他被白鸟原谅了太多次,那个人总在他发脾气时默默地跟在他后面,他道歉她就接受,好像永远不会离开。
现在想来,她大概只是不在意而已。
过去的三个月到底算什么呢,好像施舍一样。他甚至能想象桃井是怎么去拜托白鸟的,无非是说什么“青峰君太喜欢你了,求求你和他在一起吧”之类的话,于是她就同意了,为了小姐妹的友情,说不定还夹杂一点对他的同情。她白鸟凛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善人。
但是,青峰还是总是梦见她。一会儿是空旷的篮球场上,背对他的4号控卫OdetteShiratori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我从未喜欢过你,谢谢你识趣自己离开”,但紧接着又是那天她抓住他的胳膊,说“我喜欢你”,表情像笼罩在雾里。
直到他有天早晨忽然被枕头砸醒,这几天一直没和他说话的桃井站在床边,压抑着愠怒,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青峰平白被搅了清梦,语气不善:“做什么?”
桃井道:“小白昨天买了回美国的机票,是单程,不是往返。”
青峰翻了个身,背对着桃井,桃井看不见他表情,只听见他“哦”了一声。
“没走成。”桃井愈发恨铁不成钢,“她在机场晕倒了,高烧。”
青峰想,白鸟凛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她要去美国也好,生了病晕倒也罢,也都和他没有关系。他躺在床上,只当自己没听到。
“佐佐木医院住院部顶层,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青峰去洗澡,雾气弥漫到镜子上,他伸手抹了一把,看到自己的脸。
单程的机票,是不打算再回来了吗?
她烧到多少度了,怎么还会晕倒?
他不过才离开一周不到,她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青峰想,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再过一段时间,只要他离白鸟远一点,他就可以适应这种没有白鸟的生活。但就像习惯性的早退,多买的奶昔,无论如何都找不回原先欣赏心情的小麻衣写真一样,青峰从盥洗室里冲了出来,直奔医院而去。
他在走廊上遇到了诚凛的教练和队长,另外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高个子,大概就是白鸟常来做复健的那位。青峰过去常跟着白鸟,和诚凛的人也勉强算是能打个招呼的关系,但这次见到日向和丽子,这两个人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都不算友好,甚至夹杂些敌意。
病房是套间,进去先是一个会客厅,黄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青峰的眼神在黄濑身上停留了片刻,道:“人呢。”
黄濑笑了一下,指了一扇门:“还没醒,小青峰动作轻一点。”
青峰推门进去,里面两张床,病床上是白鸟,旁边的陪护床上躺着火神,两个人都还在睡。他走到白鸟旁边,看她缩在被子里,脸上嘴唇上都没血色,憔悴得不成样子。青峰手抖了一下,手背轻轻放在她额头上,还是热的。
旁边有记录簿,青峰拿起来翻看,每隔两小时测量一次,刚送来时是昨天晚上八点多,烧到了40多度,后来大概打了针降得很快,只是半夜里又反复,到早上才逐渐稳定在低烧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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