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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几乎是跑着一起回到了体育馆。训练已经都结束了,一军其他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或聚在休息室附近,绿间站在体育馆门口,好像是在等他们。
“白鸟。”绿间有些慌乱似的,“先不要进去。”
黑子让自己暂时先不去想青峰的事情,问:“绿间君,出了什么事吗?”
绿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鸟,而后道:“你们走后,紫原说也想像青峰一样不再训练,赤司为了阻止他,和他来了场oneonone。”
“赤司君输了?”
最近紫原状态大好,于是黑子这样猜测。
“……不,”绿间道,“虽然的确一度快要输了,但是……赤司最终还是赢了。”
喔……即使已经产生了那种不安的预感,紧赶慢赶回来了,但还是迟了一步啊。
到底,到底是哪一部分的记忆出了问题,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这么不真实。
依稀还能想起诗织去世前的样子。
“小凛以后可以代替我陪伴征十郎吗?”
赤司诗织躺在病床上,用虚弱却依然温柔的声音对白鸟凛说。
即使病重,诗织在任何时候也都淡然又温和地笑着,和白鸟严厉的母亲形成对比,在白鸟幼时,“诗织”这两个字是她能想到的最温柔最优雅的字眼,是白鸟对女性和母亲这两个形象的全部向往。
白鸟回过头看向身后的赤司征十郎,继承了诗织蔷薇色头发的男孩身边是他的父亲,赤司征臣过于高大和宽阔的身躯让赤司征十郎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下。
白鸟回答道:“我会的,诗织阿姨。”
绿间:“白鸟?”
“我知道了,”白鸟垂下头,长发遮住她脸上的表情,“谢谢你,绿间君。请稍微让一下,我的东西还放在馆内。”
赤司征十郎一个人站在体育馆中心,异色的瞳仁倒影着走进的白鸟和黑子。
“看样子,是失败了吗?”是在问黑子。
“……是的。”
“这样,那以后就不必再管青峰了,”赤司说,“放弃他吧。”
赤司君怎么会说这种话,黑子难以置信,猛得抬起头。
“已经出现裂痕的盘子,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原状。既然这样,就没必要修补了,姑且还能用,那就维持现状吧。”
“赤司君……”
“——等到实在不能用的时候,就丢掉吗?”
黑子看向原本沉默,此时忽然发出声音的白鸟。白鸟还在笑着,但并不是她惯有的和善微笑,而是一种讥嘲的笑意。
“抱歉,黑子,我想要和赤司单独谈谈。”
白鸟同学,没有用敬语吗?并不是黑子非得要白鸟对他用敬语不可,而是……不使用敬语,不带着完美又有距离感的微笑,不用那种过分礼貌又隐隐透着生疏的称呼,白鸟同学和赤司君一样,好像忽然也变了一个人。
“绿间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要故技重施再去跳楼让征十郎回来,不过一进来就意识到了,这回连我也不能阻止你们了。”
黑子离开后,白鸟边说边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把手机从包里翻出来查阅了一下邮件,然后抬起头:“喂,一起去走走吧,赤司。”
赤司跟着白鸟,先是看着她去了学校附近的记买了杯香草奶昔,然后白鸟捧着奶昔一边走一边喝,又去便利店买了关东煮和烤肠。
白鸟笑眯眯的:“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她问,“你也没做过这种事吧?”
这种,普通中学生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黑子告诉她他们放学后经常这样聚在便利店吃吃喝喝,听说有一次还帮助抓到了抢劫犯。不过赤司很少会参与,即便偶尔同路,也只是旁观他们拿着冰棒打架。
毕竟,太不得体了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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