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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干部,一句话也不敢说,顿时面色讪讪,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弯腰低头对沈声默父女道:“请进。”
什么把他们赶走的话,却是不敢再说了。反而开始担心刚才的事情千万不要传到领班的耳朵里,否则他该吃不了兜着走。
沈声默走进了船舱,这一番动静,倒是免了她排队的时间了。嘻嘻。
说来金从善够大方,会做人,给足了沈槐面子的。
沈声默在头等舱里有自己的床铺,船要航行两天,有得受呢。
不过这床蛮舒服,一点也不颠簸,倒是免了一些舟车劳顿之苦。
而且因祸得福,那工作人员可能害怕得罪他们父女两,被记恨,这两天来,对他们两人颇为关照。有时候去餐厅吃饭去晚了,还能被特殊照顾,给他们留了饭。
如此一来,沈声默自然是对人家笑眯眯的,不再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了。
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就这样过了两天后,船终于靠岸,到了码头。
靠岸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天黑了。
一走出船舱,就看到码头上一块竖立的牌子,上书“码头”二字,上面装饰不停闪烁的霓虹灯,炫丽异常,给黑色的夜空增添了颜色,十分好看。
这种现代化的感觉,让沈声默有种深深的割裂感。
这里就是这个年代的销金窟,名利场。
香江。
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