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能真的对狱寺隼人的话过耳不闻。
只是看到听到片段,就足以见微知著,窥见那份庞大的心意。
他浑浑噩噩,神不守舍也是因为如此。
这些情感,太沉重了。他却不得不去忽视,不去回应。
确实就像里包恩说的那样,他在逃避这一切。
“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了。”
会因为同伴感到喜悦或寂寞,从笃定里包恩一定会立刻、对同伴们患得患失,怯懦又软弱不敢主动挽留到认定与大家的羁绊不可取代的沢田纲吉,已经能做到忍受着情感的撕扯,去做理智的选择了。
他耳畔还回响着狱寺隼人刚刚的声音,他嘴里还能清晰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孩子了,不是事事都只会喊着“里包恩,我该怎么办?”的废柴纲了。”
“我会承担起我应有的责任,我不再需要一个杀手作为引导者。”
“如果你需要使用厨房,请自便,但……”
“请不要再打扰我,里包恩先生。”
教父装作听不到身后手***上膛的声音。
他步履平稳的离开厨房,走上二楼,走进原本是自己的房间、现在却是一间空荡荡的只摆了一张单人沙发和一些杂物的屋子里。
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手臂作为缓冲撑了一下,可终归整个人还是趴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有温热的液体划过他的脸颊。
他蜷缩着按着心口,意识仿佛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似乎又听到了狱寺隼人在他钻进汽车选择毫不犹豫的离开时,那声犹带着悲伤的呢喃——
“我尝试将您对我并不重要说出口,假使这能使您安心。”
“但十代目,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