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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对吗?”
“等等,十代目!”
“十代目!!我有话要跟你说——”
但车队已经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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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又回到了“家”。
依旧是只有他一人进去,但推开庭院的门,今日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晴和大空火焰战斗留下的痕迹?浑浑噩噩的教父扫过一眼,在脑内浮现这样的讯息。
但他没有太多力气去思考。
打开屋门,走入玄关,他直接踩上了地板。
屋内也与昨日大相径庭,客厅罩着沙发的白布被撤去,窗帘被烧掉大半,坑坑洼洼的沙发上放着某个人的西装外套和礼貌,厨房里传来烧水壶咕噜作响的声音。
沢田纲吉朝着声音所在的方向走去。
干净明亮的操作台前,杀手先生单手执起手冲壶,细长的水流散发出淡淡蒸汽,而后坠入深色的咖啡粉里。
那点蒸汽连杀手棱角分明的侧脸带出的冷峻都冲淡了三分。
反应过来之前,沢田纲吉已经快步走过去,握住了里包恩斜挎塞入口袋隐藏起来的另一只手。
“你受伤了……”棕发的青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呢喃什么。
杀手手背上烧灼的痕迹让泽田纲吉不可抑制的想起一些过去,某个时刻,迅速长大又逐渐老去沙化的杀手、与此刻被年轻的首领托于掌心的受伤手臂渐渐重合。
所有质问的话语突然消散在喉咙间。
沢田纲吉抬起头,他定定的看着里包恩,神色莫名,他笃定道:“你是故意的。”
里包恩的眼神意味深长,他悠闲的倒出过滤好的咖啡,甚至故意按照原先哄骗沢田纲吉的口味,往里面加了三倍方糖。
“说说看,我的教父。”
“他们都说彭格列的十代目是一个可怕的人物,”沢田纲吉的心脏的跳动有着与平静的面部表情截然相反的律动,心口的位置传来闷闷的疼痛,或许是因为他昨天睡的时间太少,而非今日这一切经历带给他的影响,“他们说我的门外顾问形同虚设,因edef的掌权人是我的父亲。”
“他们还有别的佐证,彭格列似乎从未出过一个叛徒,他们说那座城堡里的所有人对我都有着几乎疯狂的如同对什么宗教人物一般的崇拜。”
“我并不否认这些,里包恩,巴吉尔也好,隼人也好,还有今天我回来时遇到的暗杀,都是你故意安排进去的。追随我的亲信随着九代目来到了日本,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影响他们、用一些手段去操控,让他们不去选择处理掉这些小角色,不主动出现在我周围,而任由危险来到我身边的人。”
“不要再这样做了,”沢田纲吉仰头,“你知道我的固执,这些试探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作用,我不喜欢。”
教父是世界第一杀手精心雕琢的杰作。
他的每一寸,都带着杀手浓郁的个人色彩。
这个时候的傲慢,也如出一辙。
“还有呢?”里包恩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就像在要个说法。
“你跟一个有着大空火焰的人打了一架,就在不久之前。”沢田纲吉说。
太空火焰的主人不做他想,总不会是九代目爷爷这位老人,迪诺师兄是没有这个胆子的,那个人……不提也罢。
青年垂下头,缓缓地眨了下眼睛,他突然有些后悔选择“回家”。
但这些都不是世界第一杀手想要得到的答案。
“没错,我是跟他打了一架,”杀手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当时没有避开他的攻击,事后也没有使用晴属性的火焰修复伤口吗?”
“……”
沢田纲吉沉默,那个答案,他并不想去猜测。
同伴的陆续出现已经足够他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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