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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像小学生一样闹起来,如果不是他带着的耳麦那边传来了中原中也气急败坏的让他老实干正事的怒吼的话。他撇撇嘴,拉了个椅子坐到沢田纲吉病床前,一手托着下巴,说,“刚才我走进来的时候纲君一点反应都没有呢,不怕是坏人吗?”
“我的警惕性没有那么低,但是里包恩教过我一些听音辨人的技巧,我能认出你的脚步声,”沢田纲吉垂着眼,专注的看着手中水杯映出的模糊倒影,“而且我觉得,你也该来找我了。”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么长时间里,彭格列的大家都没有出现,五条老师和中也看我的眼里又全是紧张和警惕的话……”
沢田纲吉顿了顿,他问道:“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不好的,”听到这个形容词的太宰治面色不变,他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直觉吧,大概。”
直觉……
太宰治凝视着沢田纲吉脸上毫不出错的表情,轻笑一声,带着愉悦开口:“猜错啦~彭格列的超直感也会出错的吗?”
“它常常不准,”沢田纲吉叹了口气,道,“除了骸出现的时候能给我提个醒,告诉我麻烦事来了,很多时候,尤其是里包恩想要捉弄我的时候,超直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棕发的青年看着还是闲适的样子,但他的气势一下变了,温润中裹挟着刀锋的锐利,还有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这两天里我只见到了你、中也还有五条老师,”沢田纲吉一一列举,“戒指、手套、还有我的***都不见了,身体里的火焰就像被掏空了一样,还有,五条老师昨天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中也的反应也不太对。”
“因此,我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是与我有关的。”
都是我的错。
脑子里,这样的声音又响起了。
“死掉算了”“谁能杀了我”“好累”“不行,还有里包恩”“真的好累”,一但空闲下来,这样的声音就会充斥脑海。黑夜里,雪白的病床薄被下,无法入眠的青年空洞的睁着眼,任由自己陷落淹溺不透光的深渊。
温暖和明媚都只是伪装出的表象,好在沢田纲吉擅长。在黑暗中蜷缩着,垂头抱膝坐着,指甲狠狠嵌入皮肤才是现在最真实的他自己。
青紫的伤痕都在隐蔽的地方不会被发现,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又自然的扬起一张笑脸,与人接触的时候大脑放空所有负面的东西都可以轻易的藏起来,无事发生一般的,又可以说出“我没事”。
他真的很会骗过自己。
也很会骗别人。
“然后呢?”太宰治问。
什么然后?沢田纲吉侧着脑袋无声问着。
“我还以为纲君会对你的那些朋友担心的睡不着觉,然后独自外出去寻找情报?”太宰治鸢色的眼睛转着,看的沢田纲吉心底发冷,“毕竟中也给你的手机联系不上彭格列的任何一个人,网络上也搜集不到任何异常信息,对吧。”
寒气像细针一般扎在了教父的后背,他看着太宰治的笑脸,十分不想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但是纲君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在太宰治仿佛要看透一切的眼神注视下,沢田纲吉全身都紧绷着。
“我不是已经做出过一些比较过激的行为了?”沢田纲吉倏然沉默下来,“我有想过那些事情,但是……”
“是不是……我伤害到了大家?”
“是不是有人使用了幻术或者某种异能力的作用,让我***控或者被占有的躯体,然后做出了一些针对彭格列的大家有攻击行为的事情,你们才会这样禁锢我试探我?”
这个反应确实有些超出太宰治的预料,他想过沢田纲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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