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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愤怒、不快,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心头,尤其在看到少年有意把左手藏在身后想去隐瞒,还对他笑着说没事的时候,那种烦躁的情绪直接到达了顶峰。
里包恩很想直接一发子弹打过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当回事的小孩,而事实上,当时的他也这么做了。
“哎?!突然干什么啊里包恩!”
“哼,看你不爽。”
“什……”
他看着少年又蠢又呆愣的样子十分不爽,在看着当年的自己感受着那份心情更加不爽,啧,连关心都说不出口,那时候自己是被沢田家光那种人传染了废物病毒吗?
等等,沢田家光,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人?所以这个少年是……
但还未等杀手思索得出结论,眼前的场景就又变了。
他闻到了酒味。
杀手压了压帽檐,他还没想起前因后果,只能看得出比上个场景中又长大了一些,已经可以称作青年的人,在借酒消愁。
“里包恩,不要管我,就这一晚上,让我放纵一下好不好。”
棕发的青年没有等他做出回复,就又开了一瓶新酒,送到嘴边的时候,杯中近乎有大半都被他手抖着洒在了衣服上。
看来他的小孩被人欺负了,杀手摸z75想到。
“里包恩,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青年蜷缩着抱着膝盖,柔软的发丝也垂下来,盖住了他埋在膝上的大半面容。
里包恩听见青年用着闷闷的声音说:“今天我又跟他吵架了,因为我不同意继续研发埃艾斯拉涅欧留下的特殊弹资料。”
“上一次是向部分彻底无财产流浪街头的西西里居民提供有限的无息贷款,再上一次是他非要逼我在那些家族的女孩子里面选一位联姻。”
“……我好讨厌他。”
“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要一副我是过来人经验多的样子,明明自己都给不了家人幸福和陪伴,却还要强加别人也要过跟他一样的人生。”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在他眼里我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体,我只是他的一个道具,一个他用来实现家族报复的傀儡。我……也听到过他说出口的足以震慑我的灵魂,让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落泪的话——他说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我的平安。”
青年抬头看着窗户外明亮的月亮,自嘲的笑了笑,说:“可感动过后,我又忍不住去想那是因为我是彭格列的首领,里世界的教父。我死了彭格列会有***烦,才是他说出这番话的真正理由。”
“里包恩……我好累啊……”
别哭了。
杀手攥紧了拳头,他多想过去给他的教父一个轻轻的拥抱、一个安慰,但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无力的痛恨着。
他静静的看着他的小首领是如何一步一步摆平内忧外患,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里世界教父。
这是年中的一场宴会,是云集了里世界大多家族的盛宴,而受邀前来的沢田纲吉,理所应当的在最后一刻出场。
青年沉静的踱步走入,侍者恭敬的为他打开大门,人群如浪潮向两边散去屈膝行礼。
额前燃着死气之炎的首领宛如电影中刻画出的最经典形象,让人一眼就在心底唤出他的名字——教父,而区分于他人。
仪姿如王侯的教父穿着黑色笔挺西装和花纹繁复精致的及地披风,他的胸口处以浅淡微紫的加百列玫瑰作为襟花,手上带着华贵的象征里世界最高权利的彭格列大空指环。
当他向你走来,细碎的光线和浮动的尘点将他塑造成了教堂里高高在上的神像,你恍惚了,可紧接着你就意识到,他绝不会来自天堂,而是地狱。你不敢同他对视,教父冷漠俊美的外表下,是能一口气将人燃烧殆尽的炽热火光,所有违反他的法则,触犯他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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