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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的时钟,然后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心跳。
有些快。
她刚晃了晃神,手腕被他给抓住。
然后被带向他的肩膀。
“嗯?”男人冒了个音,有些沙哑,懒笑,“接吻要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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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民政局领证那天是个周末。
顾溪拿着手里那本红红的本,仍旧有些恍惚。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好像她读高中,还是一眨眼之前的事。
“走吧。”谢西逾单肩披上外套,耳侧后夹了根烟,显得痞气又俊。
出了民政局,顾溪和谢西逾回了家。
她在京城报社工作,报社的地点里谢西逾家十分近,林薇也不再提出明显的反对。所以这个月月初,顾溪就搬到了谢西逾家里。
窗边养了一束雏菊。
她很回新荷参加表哥祁荆家小孩的三岁生日宴,宴会办了两桌酒席,很简单,请的都是认识的人。
谢西逾赶来时已是夜里十一点。
顾溪没住在姑姑家里,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
夜里灯光有些暗,顾溪开了门,谢西逾站在门外,身边放着行李箱。
他走了进来,啪嗒一声关上了背后墙面的灯。
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个不轻,顾溪猛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腰被瞬间拖住。
屋内没有光线,谢西逾垂眸看着她,将她往上抱了一点儿,带点鼻音:“嗯?”
顾溪搂住他的脖子,手臂紧紧抱住:“再抱一会儿。”
谢西逾直接将她抱到床上,床面弹了几下,她仰头,视线状似不经意地和他对上。
男人喉结微突,黑暗里眸光微亮。
“睡不着?”
顾溪顿了顿。
她低头,又轻轻的点了点:“嗯。”
确实睡不着。
知道他今晚会来新荷后,就睡不着了。
这会儿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小幅度的仰起脖子,清棱棱的眸盯着他看。
“你工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谢西逾垂了垂眼,回答:“今年下半年要去国外比赛了,我带队,在九月底。”
“累吗?”
“还好。”谢西逾勾唇笑了笑,懒声道,“不累。”
顾溪和他对视几秒,指尖捏住床单,撇了撇唇:“骗人。”
怎么会不累。
她其实算是一个不太喜欢出差的人,大学实习期间跟着记者团一起去过各地采访,那时就累的不行,一趟远门要休息半天才能缓过来。
他这种强度的训练,既要管别人,还要带队训练。
不累就怪了。
“我们出去散散步?”谢西逾修长的指尖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捏了捏她的侧脸,突然问。
“好。”
虽说是散步,但这个点正儿八经出门散步的人很少,大多都是出门吃夜宵的人。
经过一片夜市。
再穿过一条马路,对面是一所学校。
上面的校名写“新荷市第九中学”。
顾溪走过学校的矮墙,也看见了散漫的靠在墙边的谢西逾。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她回过头。
谢西逾套着条黑色的牛仔裤,单手抄兜,斜斜的靠在墙角边,指尖夹着一根烟。
火光明灭不定。
顾溪突然想,好像高中时,她也是这样,与他隔着一定的距离站着,远远的看着他。
谢西逾笑了笑,下巴微微仰起,默了默,他说:“还记得这里吗?”
顾溪点了点头。
他忽的勾唇,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就没松开。叼在嘴里的烟轻晃了一下,拿了下来。
黑灯瞎火的,顾溪却从他的眸中看到了光。
他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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