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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快点啦你!你徒弟在回头找你看见没……好乖哟!还知道回头等等主人,这只狗狗,居然不是撒手没!”
哪怕现在将军山只开了个位数的雪道,哪哪都是人,并不妨碍他在上山的过程中,一直靠着缆车边缘,低着头往下看——
其中长发的女生戴着个头盔,头盔上还有个黑色的猫耳朵,她愣了愣,听见姜冉尖叫时就想一骨碌爬起来……
姜冉“哦”了声,就送他五字:你敢去试试?
然而北皎这样的糙人,对这种不同只是隐约感觉,下意识把身体折叠、施压加大,手从雪面拂过,该怎么滑还怎么滑——
他看见她吹杯口的动作一顿。
手里一空,他愣了愣,盯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看了一会儿。
周围的人都善意哄笑起来。
“刚才有几个人在看你,眼神不怎么和谐。”他说,“女的黑长直,男的有个染黄毛,有点眼熟——认识不?”
歇菜了。
一女两男,目光很难强行说是友善的。
北皎是雪圈人口中的冰箱宝宝,也就是在室内大冰箱里长大的,第一次来天然滑雪场外滑,他被天然雪场的广阔震撼。
和凉鹤多说了两句话?
翻译:再瞎蹬你的后腿就给你腿砍了。
人来人往,熟悉面孔自然也不少。
“冉姐,出来溜天才徒弟吗?”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姐姐笑着打量姜冉身后面瘫着脸的少年,带着四川口音,“这就是那只土狗吧,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看,哎哟!真滴是好高哟!”
姜冉不理他,扔下他,在一众萌新崇拜的目光中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