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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并不在别墅里。
“既然是因你们而起的家族纷争,你们真的打算要对方至亲的性命吗?”
“是啊。”司朝云沉默了一会儿,“明明都是至亲,为什么要互相残害呢?
又或者我跟阿渊不过是一个由头,他们本就想挑起纷争,总要找两个替罪羊不是吗?”
听到这些话,苏元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怎么不把真相告诉他?”
“阿渊与我不同。”司朝云道,“他格外看重家族的兴衰,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他不知道更好些。”
“那你不在乎家族的兴衰吗?”
“我更在乎的是身边的人是谁。”司朝云微微一笑,“我跟阿渊之间的付出是相互的。
我们都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好,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实现对方的愿望。
这才是我们反抗的真正缘由。”
“或许你思虑的那些事情,他心里都知道,你其实瞒不了他多少。”
“你说得对。”司朝云点头,“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好。”
听到这里,苏元霜不由嗤笑一声,“真是好一颗赤子之心啊。”
得到苏元霜如此高的评价,司朝云一时愣在原地。
在司朝云养伤期间,司知渊的行踪一直没有消息。
苏元霜吓唬过司朝云,说司知渊极有可能,已经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
期间裴蝉依旧不怎么能见到人,两位少年的处境,仿佛是陷入了僵局之中。
“我的腿没有断,那天裴蝉姐不过是想要骂我罢了。”司朝云拆着自己脚上的绷带,“医生说再过两天,我就能离开了。”
“这半月以来,司知渊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于你。”苏元霜道,“你打算如何破局呢?”
“我现在就是个诱饵,只要我现身,鱼儿不就都出来了么?”
“你知道这是生死局吧?”
司朝云笑着点点头,看上去还是非常镇定平和。
苏元霜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少年,她没遇见过这样的人族,有点不太明白对方的想法。
既然知道是生死局,却还是要毅然赴死,她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是为了什么。
每每和司朝云说话聊天,她总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些,让她忍不住发笑的话。
不是嘲笑讥讽,而是对方总能轻易把她说服,让她无法辩驳的同时还心服口服。
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已经有这般心性,饶是苏元霜也觉得非常少见。
难得遇上个有意思的人,她想要继续跟着他们,看看少年们是如何破这生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