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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禁婆。也正是因为发簪，被穹顶上的夜明珠，照到反射出一处亮光。
“睡吧。”
司聆嗯了一声，又无言地盯着张起灵看了一会儿。
张起灵不明所以，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后，司聆什么也没说，靠着张起灵很快沉沉睡去。
张起灵低头看着司聆，并不打算休息。吴邪想事情容易出神，他不放心让吴邪一个人守夜。
胖子难得没有打鼾，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刚才司聆欲言又止的模样，张起灵不是没有看出来。他转头看向靠着棺屯，抱着手坐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黑眼镜。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在他们分开之后发生的，一直和司聆一起走的黑眼镜必然知道。
黑眼镜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看上去似乎已经睡着。
张起灵收回视线，打算等司聆睡醒再问。
黑眼镜微不可觉地勾了一下嘴角，他期待的场面没有出现。没想到司聆还挺沉得住气，没有立即抓着张起灵拷问。
这一觉司聆睡得并不好，她做了一个杂乱无章的梦。感觉上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梦，穿插混合交织在一起。
那些和西王母有关的旧事，似乎是通过“传承”的力量，在她睡着后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之中还掺杂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司聆是在醒过来之后，才反应过来那是吴邪和胖子，跟她说过的他们从前的事情。
“哎天真。”胖子喝了两口水，又拉住吴邪说话。“胖爷我刚刚梦到，你三叔在咱们见到的那个地宫里当皇帝呢！”
听到如此荒唐的话，吴邪一时有些好笑。“那我呢？是不是可以当个太子？”
“你不是太子。”胖子啧啧摇头，“你在给吴三省当总管太监呢！威风得很，公公之首啊那可是！”
听到这里吴邪立即反应过来，胖子根本没做什么梦，这是在骂他给吴三省当孙子。
旁边的黑眼镜听着胖子损吴邪，笑得非常开心，“吴三省怎么舍得让吴家绝后啊？”
“皇帝嘛！”胖子头头是道，“电视里边儿演的那些，不都挺绝情的不是？”
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吴邪顿时没好气道，“我要是当上总管太监，一定会把你们抓来给我当小太监跟班，一个都别想跑！”
听到吴邪的话，胖子和黑眼镜笑得更加放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