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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问他老人家呀，我说“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没带人跟着别人到处去，那凭什么我不能去？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暴政！””
“道德绑架绑到司老头上，不愧是小聆儿。”
“再说了，我这次出门不是要下地，只是过来先看看，这总不能有什么危险了吧？”司聆继续说道，“而且你们不也没说实话嘛？
我们一人说一次谎，大家扯平啦！”
“天真，我看小聆儿是得你真传啊。”胖子继续补刀，“胖爷我说的是各方面都得真传。”
“事情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也还没出什么事。”说着，吴邪起身，“剩下的事情，让小哥决定，我听他的。”
看吴邪走出去，胖子说了一句我也是，而后跟在吴邪后面离开。
“我——”
“你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司聆的言下之意，是让黑眼镜站队她。
黑眼镜起身到一半，又硬着头皮坐回去，心想横财果然不是那么好赚的。
“上次在开封你都让我跟着下去了，为什么这次不行？”司聆先开口道。
“情况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司聆不解道，“哪里不一样？你们不是只查到了，蓝二娘和青铜片都出自这儿嘛？”
“我们还不知道洗礼的含义。”
“我在北京的时候查过畲族的事情，蓝二娘说的“凤凰的洗礼”，应该是随口编的。”司聆继续说道，“我们之前判断错误了，洗礼的事情是一个借口。”
张起灵没有立刻反驳司聆的话，只是微微蹙着眉。
“而且我们现在占着先机，蓝二娘还不知道我在这儿。”
“要不然我也出去，让你们两个好好地聊......？”
看张起灵和司聆，都没有说什么，黑眼镜飞快地起身，跑路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里只剩下司聆和张起灵，两人面面相觑，司聆笑得非常乖巧，又往张起灵身边靠。
“小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不能只让你们去趟浑水呀。”司聆语气柔和，凑得更近过去。“如果这些事情，我们可以一起查清楚，意义会非常特殊。
你说是不是呀？”
张起灵没有说话，司聆身上似有似无的清香，让他有些晕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们一起查好不好，你不要让我回去。”司聆抱着张起灵的胳膊紧了紧，将脸垫在他的肩膀上，绵软的音色听上去让张起灵一阵心痒。
张起灵难得叹气，终于还是点头应了一句好。
闻言，司聆放开张起灵，高兴地欢呼起来。
“下次再用这招，效果就不会这么好了。”
司聆笑着点头，心想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