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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与天下为敌…”
“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赵枭愣神之际,田畴面上微微犹豫、随之斩钉截铁道:“若主公固执己见,那么臣下亦会死忠追随。不过,在广众封王那日,就是我主势去之时!就是刀剑加身,也…”
“也最多不过,两三载光阴。”
“住嘴!田畴你竟敢如此妄言?!”
陈宫怒目,指向田畴道:“身为人臣,如何敢妄议主败?还不快向我王请罪!”
田畴听声没反驳,径直朝赵枭伏跪。其沉重叩首、一字一句道:“就是我主非要称王,也不该在青州行事。自幽起,亦当幽封。”
“否之,非但青地不服,幽地亦会失心。”
这一幕幕变化太快,待赵枭反应过来,刚阿谏臣已然跪倒在地、泪染胸襟。
赵枭见状,哪还能安坐。
其赶忙蹲下,就要将田畴扶起。
而刚阿谏臣就似铁了心一般,死死不肯爬起来。见主公急态,田畴就似看到了曙光、连连高呼道:“刚刚臣下说错了!主公!就是回了咱幽地,您也不能封王!不能封啊!”
“不然一辈子操劳,全成一场空啊!!”
赵枭见臣子摇头晃脑、就差满地打滚,不由哑然失笑。但笑着笑着,眼角也是泛红。田畴跟他也有好许年了,这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再伟大的人物,都曾犯下低劣错误。吾也是人,自然也会犯错。这也是各个诸侯,都需要谋士谏臣的原由。来,地上凉…”
“先快起来!”
田畴听此温文,忽感暖流沿袭六腑。见赵枭神情认真,他也不犟、慢慢爬了起来。
只见刚阿谏臣一起身,连片刻都未曾停顿、直接不假思索道:“现京都中央朝廷宣判主公为逆贼、号召各大州郡出兵共同讨伐。”
“紧接,韩馥、田楷、陶谦三人组成联军,与我仇敌扬州孙坚共同讨伐主公。”
“不过,都被主公击败。”
“继之,主公欲要封王。”
赵枭颔首,并无丝毫不耐烦。而陈宫虽没插话,神情却有些轻蔑。这些背景谁不知道?讲出来又有何用?主公封王,大家都做开国元勋那不好吗?畏手畏脚,能成甚事?
十八万诸侯联军,还不是被灭了?
主公势力庞大,封个王又怎么了??
大惊小怪还跪上,至于么???
“臣下斗胆,想问问主公。”
“韩馥,田楷,陶谦,是何职位?”
听闻此问,赵枭微微皱眉。虽不知田畴到底在想啥,倒也是认真回道:“韩馥是冀州刺,田楷是青州刺,陶谦是徐州刺。子泰…”
“发此显而易见之问,是为…”
“主公!!”
田畴暴喝,径直打断赵枭言语。只见他面上罕见的布满阴云、高呼道:“主公还不明白吗!那好,臣下再问!此三人有何共通?!”
赵枭见状错愕,陈宫则神情一怔。
“田…子,子泰之意是他们,他们都是被我们攻打的州郡刺史?!”说着,陈宫瞳孔猛缩、只感背心忽寒,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是自己算漏了!!
见青衣谋士面色大变,赵枭已是察觉到暗在的巨大危机。他忽然神情严肃,朝刚阿谏臣深深作揖、诚恳道:“还请子泰教我!”
田畴见状长吸一口气,继之缓缓道:“韩馥田楷陶谦,都是被我们攻打的州郡主官。而扬州之所以参战,也不是因为响应朝廷号召,而是吴郡孙家与主公,本身就有死仇。”
“换句话说,就是中央朝廷的讨贼令,实际上压根就没人响应。四个接诏的,三个是老巢被我们端了,不得不来。最后一个本身就有仇,不过趁机行事罢!就连曹操袁术…”
“都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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