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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上头,眼前开始左旋右转。
还有难以压制的焦躁空虚从胸口往四肢百骸蔓延。
“艹!”
蒋宜霖知道自己这是被下药了。
她想回头下楼,可下一秒又停住。
自己算是已经进了狼窝,楼下肯定有人守着不让她轻易离开。
反锁在屋内,或许才是安全的办法。
送他上来的寿星指的是右转第二间,她不会再傻傻进去。
她边掐大腿边快步走向长廊尽头,推门而入。
屋里的景色让她猛的停住脚步。
黑红墙砖,窗帘紧闭,墙上挂满着的各式各样用于那方面的道具。
只一眼,蒋熠朴“嘭”地大力带上门板。
她转身大步走。
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
剧烈的心跳声仿佛比刚才的关门声还要大。
没有走出长廊,她看见悄无声息出现的男人,脚步停住。
“霖霖。”
寒冬腊月里,沈宴一身黑衬衫黑西裤,脊背笔挺瘦削,单薄得不得了。
额前黑发微微盖过眼睫毛,黑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好久没见了。”
他背光站在那里,温柔笑着。
蒋宜霖却觉得他像魔鬼。
她故作镇定地与他对视:“这是你家?”
他越过她看了眼最后那一间房,眼眸幽深。
他笑着点头,“从赛车场开业以来我就住这。”
说着,他推开身侧的门:“黄毛说你不舒服,我很担心。”
黄毛就是今天的寿星。
蒋宜霖苍白的小脸一皱,扶墙弯下腰。
男人快步过来,扶住她,“怎么了?”
药性发作,正好肌肤相触,剧烈勾起心底的欲望。
但她绝对不能,不能就这么白白糟蹋了自己。
电光火石间,她将计就计。
“我例假来了,但没有姨妈纸,而且刚才喝了太多冰酒,好疼……”
沈宴沉沉地盯着她,半晌,提出过分的要求。
“我看看。”
蒋宜霖愣怔两秒,“沈宴!”
她脸爆红,愠怒地瞪他,带着无辜和羞赧。
看着她灵动鲜活的表情,沈宴忽的笑了。
他生于泥潭,这辈子一身肮脏泥泞。
他以为觉得自己喜欢是叶知蕊那样全身心依赖自己的。
他能获得被人需要的成就感。
但直到遇见蒋宜霖。
她无畏,自由,又纯良。
像长无尽头的隧道中的一束光,吸引着他。
他可以臣服于她。
可惜她开始远离他。
那就让他征服她吧。
她拯救他也好,他拽着她下地狱也罢,这么美好的她,至少是他的。
两人对视着,无声僵持好久。
蒋宜霖心跳如鼓。
好在他退让了,“我去给你买,等会儿,你要当着我的面换。”
他那可怜的一丁点儿的耐心给了她。
希望日后她能记着他的好,心甘情愿跟了他。
蒋宜霖脸色巨变。
妈的变态!
接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推进卧室,“乖乖等着。”
“我和你一起……”话没说完,他已经在外边合上门。
蒋宜霖拧动门把,没扭开。
他在外边锁了。
“艹!”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
蒋宜霖冲向落地窗。
窗也被锁死了。
她用力甩了几下,纹丝不动。
果然是有备而来。
蒋公主把沈宴上下十八代祖宗从坟里挖出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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